他连城门都进不去,也不可能再见到景立天,他就算有证据,又怎么去告发景秀?就算告了,谁又会为了他去抓捕、审判、惩罚景秀?
恐怕他死了,也没有人会多看他一眼吧?说不定城里的权贵已经忘记他了,说不定所有人都希望他以卵击石,然后被其他皇子给干掉了,毕竟他多年以来的口碑和人缘都不好……
想到种种,景辉的眼里闪过绝望之色。
“你们说,我要怎么对付景秀?”他怨恨的目光,一一扫过眼前的人,“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们,总得给我派上点用场。”
几个侍卫都不敢抬头,只敢在心里抱怨:咱们对您还不够忠诚?做的还不够多?明明是您自个不争气的……
侍卫长道:“殿下,这事也未必是景秀做的……”
“是不是他做的,我都要对付他。”景辉恨恨的道,“就算这次不是他做的,以前的事也与他无关,但是,他迟早都会对付我,难道我要等到那时才还手么?”
其实,更重要的一点是,他实在是看不得别人尤其是竞争者过得好!
都是皇子,他的出身还比景秀高贵,凭什么景秀过得比他风光,比他顺利?他想到就恨,就要吐血,就要睡不着。
“殿下说的是。”吴先生道,“如果殿下要对付景秀,眼下就有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景秀已经结束巡军,正在返回京城的途中,再过几日就会途经这一带,殿下可以在路上相迎,然后……”他没有明说,但意思大家都明白。
景辉一惊:“你、你想让我杀了他?不行不行!”
他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众目睽睽,我如何下手?就算我做得到,我也不想白白送了性命,赶紧换个法子。”
吴先生道:“殿下当然不能杀了他,但我想,给他下毒还是可以的。”
“怎么下?”
“殿下,我知道某处山里有一处水潭,水潭里的水倒是甘甜清洌,却是受到过毒蛇之涎的污染,喝了会中毒,导致肌肉慢慢萎缩,脑子逐渐受损,虽不致命,却也无药可解,取来做饭烹汤正好。几天日后,待景秀路过,殿下不妨请景秀进春园一坐,尝尝此地的佳肴,叙叙兄弟旧情,想来景秀不会拒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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