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块璞玉,还需要时间的雕琢。”梅凌然笑了笑,“张队,你对这次凶杀事件有什么看法?我想听的不是你刚才所说的,而是你内心真正想的。”
“局长,你有没有发现流皮掉了一块头皮,说明他被人踩在脚下,这是用刑逼供,那么流皮一定说出是太子的人,然而凶手还是杀了他,这就是说明凶手根本不放太子放在眼里。”
张振声说到这里,加重语气,“这,就是重个问题的关键!”
“我已经想到了。”梅凌然不动声色地说道。
张振声一愣,继续说道:“局长,有一点,你绝对想不到,这事绝对不是我们警方能管的事,报到总局,免得惹祸上身!”
“谢谢你的提醒。”梅凌然的确没有想到这一步。
“我从警十几年,没有服过谁,现在我只佩服两个人,一个是您,另一个你可能想不到。”
“谁?”
“楚寒开!”
“我也挺服这小伙子。”
“史圣博被楚寒开打得很惨,史金篆却不敢动他;明明李凯没有能力杀掉三人,却偏偏死了,当时跟李凯在一起的就是楚寒开,可是李大局长动不了他;高朝被楚寒开打得比史圣博还要惨,高副市长却向楚寒开道歉,还得请他吃饭。”
张振声说到这里呵呵地笑,“说句不恭维的话,你们俩之间,我更加佩服楚寒开。”
“接着说。”梅凌然给了一个鼓励的手势。
“所以说楚寒开不是一般人,要么是个天才人物,要么是个特殊的人。”张振声直言不讳。
“精彩!”分析到骨子里,梅凌然都翘指称赞。
“局长,容我说句实在话,你想带着我和冷雪在环海市有一番作为,甚至让这里变成清明世界,我们必须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当初不是你的真诚实意打动了我,我真不想跟你混,这里的水太浑,这里的天太黑!”张振声从内心深处透出一种无奈。
环海市地理位置特殊,帮派林立,官黑商相互勾结,多少年来已经形成稳固的利益链,谁触动了他们发财的路子,甚至是触动他们的神经都得死!
梅凌然明白这些,只是深沉地说道:“路总得有人走,但我们绝不是最危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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