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了,傻了,真的是傻了,傻眼了啊。
陈瑾瑜翻身而起拿起外袍随意换上,谢梵烟也只是匆忙的理了理鬓角,三个人就往外奔去。
“轿子,轿子,咱们坐轿子,轿子快”慌乱中三个人好歹是乘轿到了李氏院里,徐大国手已经进去良久了。
“那徐御医究竟是什么人”谢梵烟轻声问陈瑾瑜。“咱们能说通么”
“医术高明,性子古板,爱认死理。”
三句话,将谢梵烟满心的希望打灭了,望着李氏的屋门,迟迟不敢进去。
“走吧,事到如今,走一步算一步吧,实在瞒不过,我出面抗下就是,你记得继续演戏。”陈瑾瑜拉过谢梵烟的手,走了进去。
李氏屋内,王爷陈陵正在端药给李氏喂药,李氏半撑起身子,一点一点喝着药,眉头微皱。
这样温馨的画面,让谢梵烟心内稍稍安慰,就看到了一旁一个身穿朱红袍子精神矍铄的老头在提笔挥墨写着什么,一边写,一边连连摇头。
陈瑾瑜也很紧张,不知道这位徐御医刚才说过了什么,可是似乎还没有暴露,因为屋内仍然是一片凄风苦雨的气氛。
陈瑾瑜悄悄上前,对徐御医见了礼,然后悄声道,“徐老先生是出了名的好脉息,不知为母亲诊过脉没有,可有大碍”
徐御医却是摇头,一面叹息,“长康王妃这病已是沉疴,若要治愈,只怕难啊。”
陈瑾瑜眉心抖了抖,下意识的看向母亲和父亲,心里有不好的预感弥漫出,用力的抓住徐御医的手腕,急切道:“你在说什么徐老先生再说一遍,我母亲她真的病了”
徐御医有些责怪的看了陈瑾瑜一眼,甩开手腕上的桎梏。退了两步,有些生气,但看陈瑾瑜着急的样子。还是勉强忍下了怒气,道:“什么真的假的,老夫都在这里了难道还会给你说假话你母亲的病的确是积年累下的沉珂,老夫已经问过,你母亲多年来一直身子困乏懒动,怕是有些时候了,你现在才发现让老夫来看已经是不孝还敢问真的假的。莫不是看不起老夫还是以为你母亲装病”
陈瑾瑜如遭雷轰,脸色灰白的退了一步,差些软倒在地上。脑海里忽然想起妻子谢梵烟当初阻止自己的话:“那是你母亲怎么能这样诅咒”
自己一直百行无忌,不语怪力乱神,不信报应诅咒,现在。陈瑾瑜心里却是真的悔了。
谢梵烟也被吓了一跳。可是脑海里还有一线模糊的希望,也许这大夫是被王妃李氏说通了,在合演一场戏呢。
一定是这样
那边长康王陈陵已是愧疚的不能言语,喂完李氏那碗药,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子,竟像是老了许多岁一般,“徐大夫,您直接告诉我。拙荆要怎么去救”
徐御医摇摇头,“这病症十分蹊跷。在脉象里也显得很弱,可是长期如此会造成身体疲倦困乏,慢慢人就会提前衰老而死,现在已经十几年了,只怕王妃毒已入髓,命不久矣了。”
“毒你说什么,毒母亲她中毒了”陈瑾瑜猛然抬头,嚷道。
“是,这也是老夫的一个推断,若是寻常病症,不会十几年来只是一点症状,而会慢慢加恶,引起警觉而延请大夫,而依王妃的脉象看,除了显得十分虚弱和衰老之外,并无其他明显的症状,唯有毒会如此,而且是个极其慢性微量的毒,日久蚀心,让人死的不动声色。这次也幸亏老夫来了,让寻常庸医看,开的那些药方,老夫都觉得可笑现在虽然老夫也不知如何去治愈,但起码病因找到了。”
“徐老先生,有症状的,之前有丫鬟发现拙荆嗽血,这可是症状”
那是陈瑾瑜故意安排人说的,哪能在这时候被提出来混淆徐御医的心神,陈瑾瑜忙接口:“徐大夫,若真的是毒,可能分析出是什么毒可有解药的方子”
“奇怪,奇怪,这脉象看不该咳血才是,怎么反倒会咳血这毒经年已久,连症状都显示的些微,怎么能断定是什么毒呢,何况这还只是老夫的一个推断。”说到这里,刘老夫人也进来了,面色倒不着急,毕竟谢梵烟提前给她打过预防针,可是一看屋内众人都围着徐御医表情焦急悲伤痛苦的时候,还是吓了一大跳,忙道:“徐老脉息,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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