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陈瑾瑜用了膳,陈瑾瑜又出门去了,谢梵烟坐着看书,脂容进来说晔林的红药来了,老夫人有请。
自从自己有了身子后,与刘老夫人彼此互不干扰,她免了自己的请安,自己也不愿上前去受冷遇,这些日子以来,老夫人是第一次请自己过去。
谢梵烟放下手里的书,换了件素雅些的衣服,便跟着等在外面的红药去了晔林。
晔林老夫人正在和颂风几个小丫鬟说笑,慈眉善目,笑的和蔼可亲。
看到谢梵烟进去,笑容顿住了,凝在脸上,对身边的丫鬟挥手,“你们先下去吧,都歇一歇去。”
几个丫鬟笑着告退了,经过谢梵烟,也都行了礼,只是礼数有些敷衍,都是没读过书的丫鬟,小户出身,对有些讲究反而看的更重。
“这是不是你想要的”陈瑾瑜一面嘶哑着声音问道,一面疯狂的撕扯着丘漓月的衣衫,下体的抵在丘漓月的身下,一下一下的拼命挤压着。
丘漓月有些怕了,身上的残羹,布帛碎裂的声音更让她有了羞耻的感觉,这是自己想要的么
是的,这是不清醒的他,等他清醒了,又会对自己好好地,会对自己负一生的责任。
丘漓月咬牙,“爷。求你,别在这里,别在这里”细碎的逸出嘴巴。充满了痛苦的隐忍。
“不在这里你想去哪里你还想选择么”陈瑾瑜对着那雪白的脖颈一口咬下,留下两行齿痕,“你没有选择的,丘漓月”
陈瑾瑜看着底下几乎半裸的女人,眼里赤色更深,掀起衣袍就想要直接发泄心中的,脑海里却有了片刻的清明。
清楚的浮现出了自己离开并蒂苑前。躺在床榻上的那瘦瘦的身子。
她那么瘦,那么苦,自己曾经却不曾去理解过。不曾深入的了解过,反而对她误会重重。
已经够多误会了,和她之间,不敢再有更多的裂痕。
他对她说过。和丘漓月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那就什么都不该发生。
一念至此。陈瑾瑜停下了手里疯狂的动作,而是理了理衣衫,站起身子。
“爷。”丘漓月怯生生的睁开眼睛看着陈瑾瑜,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消失了,丘漓月心里松了一口气,可是却不知道该欢喜还是难过。
一声娇吟婉转,让陈瑾瑜心神又是一荡,身体的更加强烈。只觉得有什么要在身体里爆炸了一般。
欲 火焚身,欲 火焚身。陈瑾瑜终于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
使劲咬了咬舌头,血腥的滋味慢慢在嘴里扩散开来,陈瑾瑜找回了一丝清醒的意识。
不再看丘漓月,甚至连衣服都来不及穿,转身就往门口走去。
他想要离开这里。
“爷,爷你要去哪里你这样憋着不难受吗你会死的。爷。”看到陈瑾瑜的动作,丘漓月再不敢迟疑的上前拉住陈瑾瑜袖袍,她清楚药的药力,心里隐隐的恐惧和畏缩一下子全部抛在脑后,甚至最初的疯狂的念想也都暂且忘记了,只剩下单纯的对陈瑾瑜的关心。
陈瑾瑜冷冷的拂袖,用力的将丘漓月甩在地上,又咬了一下舌尖,血腥的味道伴随着疼痛,让陈瑾瑜暂时恢复了片刻清明,借着这短暂的清醒,陈瑾瑜快速的离开了这间房屋,离开了月华居。
丘漓月呆呆的看着陈瑾瑜决然离去的背影,心里一阵发酸,一阵发苦,一阵悲哀,一阵又是强烈的恨。
刚才自己真傻,他自然不会死的。
并蒂苑还有少夫人谢梵烟呢。
他就算如此,都不愿意碰自己,这分明就是对自己这具身体的嫌弃吧。
是,他是高高在上的世子爷,皎洁如天上的明月,怎么会不嫌弃自己这个遭人玷污了的身子。
那药,听闻会让男人最后迷失本心,可是失去本心的他,还是不会要自己这具身子。
这样脏的她,如何能得到那个男人
他怎么能够这样对待自己,她是因为他才受了那些折辱啊。
那味药的名字,叫做“今朝醉”,自己一直收着,虽然不屑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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