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马车上的谢梵烟和魏红玉此时自然不会想到,她们刚两个认识不久的女人,却在这件事上共同成全了一代名将最初的开始。
所有故事发生,宛如宿命。
关于背叛与坚守,关于执着与守护。
晚上陈瑾瑜回来,谢梵烟还是将这件事大概与陈瑾瑜说了,觉得两个人既然以夫妻的身份住在一起,在一些事情上便不该瞒住陈瑾瑜,以免生出不必要的嫌隙。
陈瑾瑜倒是有些意外,看着谢梵烟微微挑眉,“你什么时候喜欢上管别人的事了”
谢梵烟没好气,“难道你觉得我应该对那几个孩子置之不理”
“不,不是说他们的事,”陈瑾瑜凝住谢梵烟,“我只是觉得你变了。”说完,不等谢梵烟反应,又自嘲的笑一笑,“或许是我从来没有了解过你。”
谢梵烟怔住,心里忽然漫上苦涩。
的确,陈瑾瑜,他从来没有了解过姐姐。
姐姐也没有想过让他了解过吧。
该怨谁呢
“你觉得我不像做这样事情的人”谢梵烟低头喝茶,掩住眸里神色。
“还真不像。”
“可惜,我还真的是这样的人,我还有许多事情,你都不了解。我知道。”谢梵烟抬头看着陈瑾瑜,“那么你愿意去了解么”
说完,谢梵烟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红霞飞上两颊,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就算了解也该是去了解姐姐,可是现在姐姐已经
陈瑾瑜已经没有机会去了解他真正的妻了。
谢梵烟不知道是怅是惘,有些怜惜又可悲的看了陈瑾瑜一眼,起身想要回房间。
“我愿意。”陈瑾瑜忽然道。
谢梵烟猛然顿步,心头乍喜又悲。已分不清哪种感情是属于自己的。哪些是属于这具身体原本的。
“我愿意去了解你,我的夫人,我的妻。也希望你能给我这样一个机会让我了解。”陈瑾瑜用很认真的语气,回答。
谢梵烟愣愣的看着陈瑾瑜,心里感情宣泄,自己仿佛冷眼旁观一般。
不去收拾。不去掩饰。不去刻意的压下,感受到心里的每一丝悸动,和每一丝无奈。
悸动不是她的,谢梵烟告诉自己,无奈才是真切的属于她的。
终于,转身夺路而逃,不是进里屋,而是往并蒂苑外去。
或许需要一场冰雪。才足以冷静自己的如今。
将脂容脂玉还有雪茹的呼声甩在身后,谢梵烟在这样的夜晚里。肆意奔跑。
没有方向,却也并不惧怕。
惧怕的是自己内心。
要怎么办,姐姐谢梵烟目光里透出绝望。
已分不清是你的欢喜,还是我的欢喜。
但这欢喜却这样深刻复杂,这样真实不容被反驳。
用这样不容拒绝的方式,根植在了我的内心。
要怎么办要怎么办
不想再去惊动所谓爱情,若无爱情故,无忧亦无怖。
只有这样,才能去做一个内心强大的人。
明明早已选择的道路,明明早已决定的事情,为何仿佛如那日失控的马车一般,总有着失去控制四分五裂非死即伤的可能。
感觉到撞到了一个人身上,堪堪停步,听到一声“少夫人。”叹息般的声音,谢梵烟抬头撞到了一双漆黑的眸里。
漆黑,宛如没有光明,宛如泥潭诱人深陷。
“司徒琰。”谢梵烟后退两步。
“少夫人有了身子,怎么还在府里乱跑,也不当心一些,若是你们有个好歹可怎么办”
你们,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
谢梵烟一下子听懂,下意识的捂住肚子,心内更加迷惘。
明明,什么都没有啊。
“少夫人怎么了感觉失魂落魄。”司徒琰注意到谢梵烟有些失神的眼和苍白的脸,不由得走近一步,略带关心的问道。
“没怎么,只是睡不着,想走一走,可能走的太快了,我这就回去。”戏还未完,自己还不能退场,只能揣着一颗忐忑的心,继续和那人将这台戏唱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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