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梵烟不放手,他亦不动。
许久,许久。
陈瑾瑜终于开口,声音带了几分哑,依然淡漠。
“我知道了,后日你归宁,我会陪你一起去,底下人再不敬,我也会施以惩罚,你若想在漓月面前立威,也无不可,毕竟这些是规矩,不要太过就行。只是,搬回并蒂苑一事,不可。你与漓月,到底不同。”说完,用力挣开了谢梵烟的拥抱,出了屋子,出了正门。
出去的时候恰好看到俞大夫进来,陈瑾瑜略略停了停步子,开口:“给少夫人好生诊治,确定她确实无事才可。”
说罢不再停留,径直而出。
谢梵烟感受到怀抱里微冷的风,有些怔怔,心里涌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双手抱肩,似乎想将刚才骤然而逝的温暖重新聚回来。
直到听到门响,脂容进来说俞大夫到了。
谢梵烟才醒过神来。
从容起身,心里仔细回忆一遍陈瑾瑜方才说的话。
嗯,自己有什么好发呆发愣的,今日到底是赌赢了一局。自己原想的,都成功了。后日去谢府也不用怕会被拒之门外。
至于让陈瑾瑜回并蒂苑,这个不着急,谢梵烟淡淡的想。
压抑下心里那阵不明的情绪,谢梵烟出了屋子。
俞大夫号了脉,写下药方,叮嘱了事宜,拿了赏,便告辞离去。
谢梵烟也没去留意药方,随手放在一边,便叮嘱脂容脂玉去将自己私藏的箱子宝贝都拿出来。
后日归宁,手上总不能空着。
平日东西都是由脂容脂玉拿取,谢梵烟并不知道在何处。
脂容脂玉领命去了,谢梵烟看到雪茹,让她坐在身边。
雪茹依言坐下,抬头看向谢梵烟的眼神有微微的警觉和抗拒。
这丫头,怎么变成兔子一般了。谢梵烟心里叹息,爱怜的用手抚上雪茹的头,顺着她的发髻抚下。
“少夫人,您?”雪茹心中深恨谢梵烟,对此亲昵的动作有些排斥,不由得出声相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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