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氏哭声一滞,随即亦叩首在地。“原我与阿缤在二嫂眼中只是劣种罢了”
陆缤将崔氏一把拽起来,气得胸腔起伏鼓动,却奈何忌惮城外铺天盖地涌来的兵士与家将,他没有胜算了吧陈氏连逼宫都做出来了。如果真定大长公主硬气拒绝。又或是真定存留后手,那二房还能活得下吗
陆纷死了,他不信真定还能狠下心肃正家声
且看如今之势,哪里又还有回寰余地呢
陆缤当下左右为难,既舍不得放手,又害怕陈氏秋后算账
大堂之中,众人如云云浮生百态相,各怀心思各有算计。
“砰砰砰”鼓声雷动。有小厮屁滚尿流地掀帘子来报,“黄参将从里面开了城门。如今正带着人马往里闯三爷,您赶紧去看看吧”
黄参将
长亭单手执起茶盏,颇为无奈地埋首笑了笑,也不知是在笑自己看人眼光有所精进,还是笑人心难测世事无常。连黄参将都顺了二房,长亭仰头将茶汤一口饮尽,果真他娘的是棵墙头草,哪处有风往哪处靠。
内城的城门都开了,攻入光德堂只是时间问题了。
陆缤愈发大慌,下意识想求饶示好,奈何话到嘴边,自诩文士的骨气却叫他大哼一声,拂袖诘问,“二嫂太过荒唐竟做出里外勾结的勾当出来你叫长平侄儿往后该当如何自处”
陈氏仍旧跪在地上,眼风一横,气势却比站着的陆缤强了不只一星半点
陆缤当下噤声
不中用
长亭心头大啐一声
“如果,大母不屈服在叔母的攻城威逼下,叔母会怎么做呢”长亭轻搁下茶盏,外厢的喧嚣愈发近了,叫人心慌,“软禁大母流放三叔将阿娇与阿宁驱逐到庄子上去”长亭眉峰一挑,“又或者是斩草除根不留后患,将一切挡住长平的人全都铲除掉,比如三叔”
陆缤当下拳头握紧
“啪啪啪”三声就好像响在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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