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一阵,这马也许也有些累了,动作慢了些。我看准机会,一手摸索着摸到了马缰,一抓到手上便用力一勒,这马护痛之下,又是一阵暴叫,猛地人立起来。但我已有防备,两腿用力,还生怕会掉下马背,左手揽住了马脖子。马又是转了几个圈,才慢慢地停了下来,但仍在喷着响鼻,似是大不服气。我心知此时定要降伏它,不然这马的性子会越来越烈,以后更要降不住了,手中也不容情,拼命地拉着缰绳,马嘴里也被我拉得流出血来,恐怕是马唇被我这般大力拉得破了。
又转了几圈,这马渐渐地缓和下来。也许它也知道要是再使性子,我更不会让它好受,不再乱跳。这马到这儿便是初步收伏了,以后再慢慢溜弯指挥,以这马的力量和速度,定是一匹神驹。我骑在马上,说不出地自得。
这时,曹闻道过来道:“统制,你真是厉害,这等悍马也降得住。”
我心中一阵得意,正待夸上一句口,那个养马的士兵却脸色煞白地在一边叫道:“将军,当心这马还不曾服”
他话音刚落,马又突然间一声暴叫,猛地人立起来。这会前蹄抬得更高,两条后腿几乎是和马背呈一直线,我根本没有防备,两腿也没夹紧,人登时滑了下来。幸好那士兵喊时我已有了些警觉,两腿猛地一夹,此时却坐到了马后胯上。那马却猛地发力向前一纵,我知道此时只消一松手便会摔下来,要降伏这马成了一句空话还只是事小,摔下来后恐怕要连浑身骨头都摔得粉碎。我两手一用力,两掌贴在马肩上,人也贴上马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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