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怎样?我的好妹妹,你怎么不讲话说完整呢?我才应该是与晋王殿下半晌的那个不知廉耻的东西是不是?”沈云初冷笑一声,看着沈光庭道,“我听说众人到偏厅看望病重的我,却看到男女之事,还在扑朔迷离之时,高阳郡主就叫嚣着那女子是我,要让人乱棍打死我,父亲不觉得事情蹊跷么?高阳郡主怎就笃定那女子该是我呢?后来高阳郡主发现那人是自己的宝贝女儿,觉得难以置信,所以才会旧疾复发,疯疯癫癫说了许多实情,这件事情本就处处透露着古怪,其实女儿根本不曾病重,也不曾让人去喊父亲过来,而是去稻香村看望祖母去了,唔,我听说传消息的正是妹妹的贴身侍女呢!不如一并查下去,将此事的始末彻底掰扯清楚,父亲以为如何?”
“身正不怕影子歪,你自己做过的事情,我就不信你能不留半点蛛丝马迹。”沈云颜被她冷冰冰的目光冻得全身一缩,却不愿意在气势上输给她,“我是在饮了你的茶之后才昏昏沉沉的,无论如何,我是在梧桐苑出的事情,你脱不了干系的!”
“歪不歪你也是婚前私通野男人,事情的真相本就摆在明面上,众目睽睽之下谁又能害得了你呢?你若是当真冰清玉洁,肚子里就不会有月余的胎儿,若当真无辜,你便不会与人野合,只顾着自己快活而伤了腹中的骨肉!何况逞口舌之快无用,没有证据我也可以说你故意在梧桐苑出事,目的就是为了栽赃我,陷害我,毕竟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你做过很多。”
“你胡说,我何时做过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沈云颜怒气冲冲,她小产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了,所以沈云初说出来她却辩驳不得,可是这不意味着沈云初可以给她安排罪责。
沈云初冷冷瞥她一眼,“记得那年我从云州来跟祖母贺寿,只因为我脖子里挂着的首饰,在京都买不到,而你心中喜欢却又故作清高,故意将我推入池塘,你害怕被长辈责骂,自己也跟着跳了进去,险些一命呜呼,这件事情你敢对天发誓不是你做的?”沈云初气势很盛,隐忍了很多年的怨气都露出来,“着许多年来我每次回京都对你百般隐忍,你不仅不知道收敛反倒变本加厉,我今日非要弄个水落石出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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