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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之中出现了诡异的一幕:一艘白色的快艇在前方疾驰而过泛起一片汹涌的波浪而波浪中有着一个柔弱的身影双手由一根绳子捆绑在快艇上被迫在海水中穿梭而过。
背膀被擦的火辣而背脊下却是冰湿的海水一半冰冷一半炙热的痛苦折磨的夏桐只想惊声尖叫。但她却始终咬紧着唇瓣不说话因为她明白此刻那个站在甲板上的男子要的就是她的屈服她的求饶!
她绝不能如他所愿绝不能!
聂胜有些于心不忍想将速度缓一缓却立刻被秦慕抉识破:“聂胜难道你也想替那个女人陪葬?”
“属下不敢!”聂胜低头又将速度提高了些。
背后的刺痛感更加的强烈了不时有海水淹没过自己的嘴、鼻腔耳道……直至胃里泛起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全身好像被灌了铅一样连睁开眼都是一种奢望。
天空渐渐的开始泛白夏桐沉重的看着天边那片青色的光痛的晕厥了过去。
-------------------【爱与恨的边缘(一)】-------------------
一下又一下夏桐忽然‘噗——”的一声吐出了一大口水接着再一次无力的倒在了地上。全身好像一滩烂泥动也不能动。眼前竟然又是秦慕抉半裸着上身坐在自己身旁全身湿漉漉的铜色的肤质晃荡在阳光下身材该死的好。
不想看他夏桐选择闭上眼大口大口的喘气。
“还没死嘛!”秦慕抉嘲弄:“我还以为你的命有多硬呢原来也不过如此?!”
夏桐闭着眼不说话他忽然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抬起来使劲的摇晃:“不要给我装死知道错了就给本少爷道歉!”
身体本就倦极肩膀又被他捏的快要碎掉夏桐睁眼讥讽的看他一眼:“秦慕抉你真可笑我有什么错?我为什么要道歉?”
“你!”秦慕抉怒极又一次伸手握住她的脖颈“你信不信——。”
“怎么又想威胁我?”夏桐目光中讥讽的意味更浓“还是想弄死我?放心这次不需要劳烦慕少你亲自动手我自己来!”
她说完拼尽了一切力气将眼前的秦慕抉推开艰难的站起了身眼看着就要朝海里走。
秦慕抉一惊忙扯住她:“你干什么?”
夏桐尖叫的甩开他的手:“不用你管!”接着便跌跌撞撞的朝海里跑不一会儿那海水便已淹没到了她腰际的位置。
“你疯了——”秦慕抉的脸上难得显现出惊慌的模样奔到她身后一把抱住她:“跟我回去!”
“我是疯了!”夏桐用力挣扎声音中满是撕心裂肺:“我就是疯了!我被你这样一个疯子抓到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整日整夜暗无天日的关着被占有被侵犯被侮辱我要是再不发泄我真的要疯了!”
“夏桐跟我回去!”秦慕抉拦腰抱住她却被她用力的咬住下巴殷红的血丝漫溢出秦慕抉吃痛抱着她的手却依然不松开。
“秦慕抉你这个禽兽放开我。我想死你让我死就算死也比待在你身边被你折磨被你蹂躏要好!我做梦都想杀了你——。”
“砰!”
他忽然松手夏桐被重重的摔到了海里。他的眼神不复刚刚的慌急变得冰冷而犀利犹如利剑般狠狠的投射在她身上。
夏桐忽然有些害怕朝后退了一步海水越漫越深。
-------------------【爱与恨的边缘(二)】-------------------
他身侧围绕着的阴郁气息使得夏桐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夏桐转身想跑但已经来不及了。
一双健臂从身后勾住了她的脖子泡在水里的下身被蟒蛇一般的东西紧紧的缠住那是男人强壮有力的大腿。
秦慕抉在身后贴着她的耳朵说:“既然连死都不怕了还怕活着吗?”
他将手绕到她身前解开了她睡衣的纽扣一颗一颗……。同时目光动也不动的盯住她注视着她脸上的反应。
“夏桐你不是说恨我吗?”扣子崩掉了一颗。
“……”。
“不是做梦都想杀了我吗?”又崩掉一颗。
“……”。
“既然这么恨我的话为什么不好好活着等着看我秦慕抉如何身败名裂?”夏桐莹白的酥胸露了出来。
“……”
“夏桐想不想尝试一下在海水中做的感觉”他在她耳边诱哄:“一半冰冷一半炙热那种游走在爱与恨之间的激情应该会很刺激要不要试试?”
睡衣散开的同时他将她翻转过来用力的吻了上来。抱住她的腰狠狠的进入了她。疯狂的抽动着。愤恨报复痛苦绝望似乎都化作此刻的疯狂。
冰冷的海水几乎冻住了夏桐的血液而身前的那股炙热却让她的身体不自觉的发烫凌乱的黑发顺着波涛骇浪向四周层层漾开像海藻般美丽。
他温热的气息一刻不停的在她的耳边吞吐交缠的四肢凌乱相拥。
孤独的海岛漫无边际的黑暗……爱与恨的边缘连夏桐也开始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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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城夏宅。
夏宛琳狠狠的摔碎了一只名贵的青花瓷瓶管家王妈忙拉住她:“哎呀我的大小姐这只可是老爷最喜欢的花瓶了您若是心里不舒坦骂我这老妈子都成何必拿这花瓶子出气?”
夏宛琳气冲冲的坐了下来:“给我把阿远叫进来。”
不一会儿一个男人从门外走了进来。英俊的五官颀长的身形一双勾人心魄的暗金色眼眸像融了的宝石一样澄澈。眼前的男人有着一种阴柔性感的气质却并不显得娘娘腔。
“阿远找到他们了吗?”
迟向远道:“回大小姐属下已经搜遍了a市又派人分别去了法国、丹麦、普罗旺斯以及夏威夷等地暂时还一无所获。”
夏宛琳气的一拍桌子“都是一群废物!夏家花那么多钱养着你们关键时刻连两个人都找不到平时干什么吃的?”
-------------------【暗谋】-------------------
有人说秦家公子一直喜欢的其实是夏家的私生女夏桐却被姐姐横插一杠棒打鸳鸯。于是秦公子一怒为红颜上演了一场夺婚的好戏。
甚至还有人挖到秦公子曾经在德国留学期间有一个女友叫林蔓如前不久却莫名因一场交通事故死掉了。于是有人推测这场车祸很有可能是某个人蓄意安排的目的就是为了得到慕少。
那报纸虽未指名道姓但字字句句都将针锋直指夏宛琳。也因此这些天埋伏在夏家门口的狗仔多到让夏宛琳烦不胜烦。
“自己连一个男人都守不住还有脸怪向远?”一个中年男人走进了大厅头发略显花白但目光却矍铄而泰然交叠着双腿坐上沙发。
“爹地——”一见是自己的父亲夏宛琳忙靠到他身边委委屈屈的说:“你女儿的丈夫都被夏桐那个贱蹄子给抢了您还尽在这里说些风凉话!现在该怎么办嘛?”
夏怀仁眯了眯眼:“那可是你妹妹。”
“什么妹妹?”夏宛琳不屑的说:“她妈当年被赶出夏家十个月后莫名其妙的就抱了个女婴回来说是爹地您的孩子拿了钱把孩子一扔就跑了。谁知道是不是她妈在外面和哪个野男人生下的野种您是心善才愿意赏她口饭吃我可从没把她当成我妹妹!”
“你啊——”夏怀仁无奈的点了点她的额头:“既然要做为什么不做的干净点?让秦家那小子掌握了把柄现在可好本来一场好好的联姻现在全泡了汤。我西梓那边的度假村都准备开工了现在夏慕两家闹得这么僵秦家当初答应的投资只怕也——。”
“爹地你知道这件事?”
“你当你爹地这些年在商场都白混了?林蔓如这步死棋你是真的下错了!”
“爹地——。”夏宛琳撒娇“你女儿现在都这么惨了您还落井下石!”
夏怀仁笑着拍了拍她的手沉思道:“不过秦家那小子劫走夏桐倒也不算坏事。如果我们能利用夏桐来迷惑住秦慕抉然后借机生下秦家的孩子。那么我们夏家这次的资金危机也就有救了。”
“不行!”夏宛琳忽然激动起来:“我不准那贱蹄子碰慕抉慕抉只能是我的谁都不能夺走!”
-------------------【绝食】-------------------
黑暗闭塞的房间里除了一张大的惊人的床什么都没有甚至连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夏桐静静的蜷缩在墙角手被反绑在结实的雕花铜柱上纤细洁白的皓腕错落的勒痕触目惊心。身体已经感觉不到痛了除了麻木依然是麻木。
自从昨天自己企图用快艇逃跑后来被秦慕抉抓回扔在了这个小房间已经整整一天了。夏桐再没有动过逃跑的心思手被铁铐死死的铐在床上门口还有聂胜二十四小时把守她明白她根本就逃不脱。
脚边放着聂胜中午送来的食物两菜一汤内容丰富只是却早已冷却。她不想吃东西一点都不想。腹中积滞的海水翻滚着一股腥臭让她只觉得恶心至极。
忽然房间的门吱的一下打开了身后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夏桐并没有回头她知道是谁。
秦慕抉慢慢的靠近她双手从身后抚摸着她背脊触着上面的擦伤忽然从身后环住她的身体将她抱在怀里。
“为什么不吃饭?”他问。
“……。”夏桐不想说话也没有力气再说话。
意外的他并没有生气只是从身后将她抱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就要伸手脱她的衣服。夏桐愣住忙扯住满脸戒备的看着他。
“我只是想帮你上药”秦慕抉指了指手中的药瓶:“你背后都刮伤了不上药的话以后会留疤的。”
夏桐摇头:“不用。”
他烦躁的一把扯住她:“夏桐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能不能不要一次次的挑战我的极限!”
夏桐低头被他扯住的手腕悄然的一笑:“真脏——。”
“什么?!”
“我说好脏”夏桐抬头注视着他墨蓝色的眼睛一字一顿道:“秦慕抉我很怕脏你碰我我会觉得很脏——。”
秦慕抉怔住俊美的脸上瞬间失去了一切表情宛如一尊没有生命力的雕塑。他忽然转身疾步朝外走走到门口时对着门边站着的聂胜冷冷的交代:“以后再不准给她送任何食物。”然后对夏桐说:“你不是想死吗那我就成全你!”
说完砰的一声摔门而去!
-------------------【生病】-------------------
这天他再一次取出威士忌一杯一杯的喝起来。聂胜走到他身边坐下看着他喝酒却没有阻止。
一整瓶酒喝进了肚竟然还没有一丝醉意。秦慕抉忍不住又拿出一瓶问:“要不要一起?”
聂胜摇了摇头。
秦慕抉晃荡着手中的冰酒忽然问:“聂胜这一次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做错了?”
“少爷夏小姐并没有错。”
秦慕抉笑起来:“我知道……我只是恨我自己保护不了蔓如……。”他又狠狠的灌了一口酒。只要一想到那日高速公路上蔓如被烧的黑焦的尸身他就会无比的痛苦。痛恨于自己的无能竟然连心爱之人都保护不了。
“少爷那只是一场意外那并不是你的错。”
“一场意外?”秦慕抉冷笑“侦探们提供的照片证据还能有假吗?若不是夏宛琳那个女人派人在车子上动手脚蔓如怎么会出事?”
秦慕抉捏着杯子咬牙道:“总有一天我要逼得他们夏家走投无路替蔓如陪葬!”
“少爷……”聂胜顿住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您要不要去看看夏桐小姐。”
“怎么了?”秦慕抉看他一眼脸上微微有了些薄醉。
“夏小姐从今天早上开始就有些不正常坐在地上一动不动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像是——。”他的话还未说完秦慕抉便哗的站了起来疾步朝二楼走去。
急急的推开门秦慕抉一眼就看到了那个躺在地上的娇弱身影。他走上前来一把将她抱入怀不过几天而已她几乎瘦了一圈皓细的手腕几乎可以看出青色的经脉。
“少爷——。”
“聂胜你现在赶紧去烧点热水还有别墅里有退烧药吗?”
“好像没有。”
秦慕抉摸了摸她的额头:“那你快去买回来的时候记得请几个医生和护士她烧的很厉害。”
“是——。”
秦慕抉吩咐完毕便急急的将夏桐抱到了卧房。夏桐全身烧的烫人意识已经有些不清不楚了只是一个劲的呢喃:“痛……好痛……妈妈……妈妈……。”
秦慕抉将她平放在床上见衣服已经汗湿便自作主张的替她换下。又拿过一条湿毛巾覆上了她的额头。
待一切做完他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竟然在照顾人并且是第一次!
从秦慕抉记事以来他就从未缺过女人。以前在德国流连花丛时从来就是各式各样的美人倒贴着来取悦他以能够站在他身边为荣。即便是后来有了林蔓如大多数时候也都是她在付出温顺的跟在他身边包容着他的喜怒无常体贴着他时而的不快。
秦慕抉注视着眼前这个安然沉睡的女人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疯了。
-------------------【难得的温柔】-------------------
将医生送走时已经接近凌晨两点了。秦慕抉觉得有些累就先去洗了个澡。洗完后有些不放心折回了夏桐的卧房。
壁灯柔暖的光线中夏桐睡的安然。黑色柔顺的长发印盖住半张清秀的小脸瘦削的下巴楚楚动人。这样一幅柔弱的身体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勇气敢那样和自己作对?
秦慕抉忽然有些好奇上前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将她拥进了怀。
“妈妈……。”睡梦中的夏桐似是有所感应反手抱住他的脖颈如扭麻花般与他身体的每一寸贴合。
“妈妈……痛……。”夏桐将唇凑到了他嘴边呢喃。
秦慕抉僵了一下随后吸住她的唇以一种温柔的方式挑开她的牙齿尝尽她一切的美好。接着更加用力的抱住了她。
闭着眼享受着这份属于他和她之间难得的静谧与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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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带青色的晨光从白色的纱制窗帘的缝隙里透了进来照在了一张安静秀美的脸上。
夏桐就是在这样一片温暖中醒来的当看到床边站着的高大男子时一张芙蓉秀脸顿时吓得失了血色:“你——。”
她戒备的卷起了被子盖在自己的身前朝床里躲了躲。
忽略掉她眼中刻意的戒备秦慕抉上前难得好脾气的问:“要不要吃东西?”
“不用!”夏桐拒绝的很干脆。
压下怒火秦慕抉又好言道:“你都已经三四天没吃东西了昨天又发了一晚的烧再不吃点东西你的身体会撑不住。”
“不用你管!”夏桐朝他扔去一个枕头:“你给我出去出去出去!”
“夏桐!”秦慕抉爬上床见她要躲忙一手扯住她的脚腕身体顺势将她压住:“你到底想怎么样?!”
夏桐百般挣脱不开竟委屈的哭起来:“我想走我想离开这里……我再也不要待在这里了。秦慕抉你放了我好不好?我求求你放了我好不好?”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一个劲的往下掉夏桐只觉得委屈至极。为什么是她为什么会是她?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错过?他们之间的冤孽从来就不关她的事为什么她要被莫名的卷进来受这些蹂躏和伤害?为什么?!
“真的这么想走?”秦慕抉顿了顿终于伸手抚上了他的泪。
夏桐抽噎着点点头。
“那好。”他走下床“我放你走。”
哭声顿住夏桐几分迟疑的抬头看他似乎有些不相信:“真的?”
“嗯。”他烦躁的打开衣柜摸出一件暗灰色的衬衫穿好:“我放你走不过前提是——你得先给我好好吃饭认真吃药休息把身体调理好。”
“嗯嗯嗯……。”夏桐不住的点头。
他拿过一条帕子将她哭的脏乱的脸擦了擦。嫌恶的说:“哭的脏兮兮的恶心死了。先洗把脸然后出来吃饭吧。”
-------------------【泡温泉?】-------------------
四人顺着二楼的走廊一直走左边第二间是一个小厅。小厅里秦慕抉交叠着双腿优雅的坐在长长方桌的尽头安静的翻阅着手中的一张报纸。
见她进来起身朝对面指了指:“坐吧。”
夏桐坐了下来护工们细心的替她摆好碗筷这才带好门走了出去。
面前擦得晶亮的餐具里盛着满满的一碗粥鲜香肆意令人不觉胃口大开。夏桐饿的厉害也顾不上客气忙吃了一口味道果然很好。
见她终于肯吃东西了秦慕抉不知为何心情很好布好餐巾他也开始悠然的切起面前的牛排。“你四天都没怎么吃东西胃伤的厉害所以我吩咐护工们替你煮了些粥暖暖胃。晚上你想吃什么只需要给聂胜交代一声就好他会替你安排好的。”
夏桐闻言点了点头半晌又有些不确定的问:“慕少……你刚刚说的话是真的吗?”
秦慕抉停下了切牛排的手不悦的扬起眉毛:“你觉得我会骗你?”
“没有没有……”夏桐忙低下头:“我只是有点不敢相信而已。”
他哼了一声没有回答。
夏桐也不敢再说话低头默默的喝粥。他又说:“你身上有很多刮伤而且这几天也没能好好上药。崎月岛东边有一个天然的温泉池里面的泉水对治疗你的伤口很有效我下午的时候带你去泡一泡。”
泡温泉?那岂不是又要脱光了衣服?夏桐忽然有些紧张抬头看他一眼:“慕少你也要去吗?”
“当然”他将一块切好的牛排放进嘴里:“我会和你一起去泡。”
一起?!夏桐:“我下午有些累想睡一觉要不慕少你先去我晚上再去?”
他抬起了头目光中闪过微微的促狭:“怎么你就这么怕和我赤诚相见?”
“我……我没有。”夏桐反驳的很无力。
“放心。”他重又低下头:“你全身上下哪一个地方我没有看过摸过。你有什么好害羞的?”
夏桐:“%……¥a;……%a;……%……%a;……。”
秦慕抉继续说:“我若是想要你也不急在那一刻你不用担心。”
夏桐脸红了:“你闭嘴!!”
-------------------【私生女】-------------------
看了差不多有两个小时聂胜便带着两个护工来找她领着她来到了东边一个看起来就十分新像是刚刚建设好的温泉公馆里。
“夏小姐”聂胜将一件干净的浴袍递到了夏桐手中:“您请进慕少一直在里面等您。”
“嗯。”夏桐走进身后的试衣间换好了衣服又随着护工的指引走到了温泉池。
那是一个弥漫着雾般水汽的地方热气蒸腾间一个男人侧着她依靠在石壁间。仰着头线条流畅的身形比例完美点点的水珠顺着那湿润的黑发落到他结实的胸肌上慵懒而性感。
听闻到声响他侧头一眼便看到了池壁边的夏桐。
他朝她伸手:“过来。”
夏桐迟疑的走了过去刚刚走到他身边他却忽然从池下伸出一只手握住她光洁的脚腕用力一拉。
夏桐惊呼一声被他重重的摔进了池水里。那灼热的温度使得她蓦然一惊脚下有些打滑她忙伸手揽住他结实的腰身。待身体平稳了她这才意识到两人之间距离的尴尬想缩回手他却不让。
眼前赫然出现的身体成熟颀长而挺拔每一处都好似经过精心完美的雕琢。看的夏桐眼光发烫忙转开目光声音几乎在哀求:“慕少——。”
见她实在是尴尬的紧秦慕抉这才轻笑的放开她。重又靠在了刚刚的位置双臂展开摊放在石壁上闭着眼表情很愉悦。
夏桐是第一次泡温泉不觉有些好奇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开始四处打量。
忽然他说:“昨晚你病的迷迷糊糊的时候躺在床上一直不停的叫妈妈……。”
“是吗?”夏桐有些尴尬该死她怎么一点儿都不记得了?
“我听说你是夏怀仁的私生女?”秦慕抉睁开眼盯住她。
私生女尽管夏桐从小到大无比的反感这三个字却不得不承认:“是。”
“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夏桐好奇。
“没有只是觉得你和夏宛琳很不同。”秦慕抉问:“你母亲呢?她在哪儿?我好像从来没有听说过她的存在。”
“我也不知道”夏桐闷闷道:“我从出生起就生活在夏家从没有见过她的样子。只是有时候听下人们议论说我母亲——。”她忽然顿住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上药】-------------------
“我有一次听到夏家的丫头婆子们背着我议论说我母亲当年其实是夏家的丫头而且是专门服侍正夫人的。结果我母亲趁夫人生病勾引我父亲最后被爷爷赶出了夏家。结果十个月后我母亲忽然就抱着我回来了。说我是夏家的骨肉将我直接扔给了我父亲还拿走了一大笔钱后来就不知道去哪里了。”
“嗯……”秦慕抉点点头脸上淡淡的没什么反应。
“你是唯一一个听完我的身世对我没有露出怜悯表情的人。”
秦慕抉笑了笑转身从浴池里走了上去。夏桐没料及他的突然动作待她反应过来时他早已穿好了浴袍坐到了边上的一座青石长凳上。
夏桐抱怨:“诶……你下次做这种事之前能不能和我说一声?让我能回避一下?”
秦慕抉一边系浴袍带子一边慢悠悠的说:“我又不像你这么怕被人看。况且我的身体多少女人都在身后垂涎着现在就这样大方的给你看你竟然还抱怨?”
夏桐气结:“你这自恋的变态!谁对你的身体有兴趣?!”
他拍了拍面前的凳子“过来。”
“不要!”夏桐摇头屈膝将自己的身体掩在了池水下“我还没有泡够。”
只是该死的!这温泉水怎么这么干净只要夏桐微微一低头便能清楚的看到自己掩在水下的身体曲线。只怕池上的秦慕抉就看的更加肆无忌惮一览无余了。
夏桐想到这儿不觉有些恼“你转过头去不准看!”
“过来——。”秦慕抉重复声音比之刚刚低沉了几分有着一种难言的威慑:“你背后有伤我只是帮你上药。”
夏桐看着他手中的药瓶犹豫的站在原地没有动。
“夏桐我昨晚说过你要是愿意好好吃饭好好治病我才会放你走。若是你执意要在这种时候和我作对就不要怪我秦慕抉不客气了。”
夏桐刚刚松下的心再一次绷紧她低下头:“是慕少。”顿了顿又尴尬的说:“您可不可以转个身我要上去。”
“嗯?”秦慕抉不悦的挑高了眉毛。
夏桐无奈只得咬牙撑手爬上了岸。晶莹的水珠划过她柔媚诱人的肌肤犹如出浴的美人鱼撩起无限的诱人遐思。
秦慕抉忍不住的想到那些天他每日每夜占有她时被她修长**紧紧环住时的**滋味竟再一次升起了想要要她的欲念。
低下头他掩好一瞬的失神。她现在有伤自己还是先忍一忍把。
夏桐穿好浴袍走到了他跟前按照他的指引坐到了他身边上半身侧匍在他的腿上。秦慕抉将她背后的浴袍退下露出整个又红又肿的背部。
他拿起药膏用指尖晕染开轻轻涂上了她的伤口。这种药膏是聂胜从新西兰花大价钱买来的听说根据几十种名贵的药材提炼而成的对于伤口疤痕有奇效。
夏桐闭着眼感受着背后那双近乎于爱抚的手心跳有些轻微的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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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气】-------------------
夏桐咬着牙:“嗯……还好……啊!”
他忽然故意朝她背心中央狠狠的按下去夏桐痛的叫出声来“你故意的!”
他继续擦着药意有所指的说:“我想告诉你夏桐当你感觉到疼的时候你要说出来。一个女人太过倔强就不那么可爱了懂吗?”
“呵……。”夏桐冷笑:“你这男人又知道些什么凭什么在这里说风凉话?小时候当我在夏家被欺负委屈的哭出来的时候那些个下人就只会讽刺的说:‘瞧瞧这就是荡妇生出来的贱蹄子这么小就知道假装柔弱来博取男人的同情心天生的赔钱货’。从那时候我就知道了哭泣根本就不能为我赢得平等与尊重除了侮辱什么都没有!”
秦慕抉笑起来:”你这女人还真不可爱。我不过说了你一句你起码顶了我十句。那你倒是说说你想怎么为自己赢得平等与尊重?”
“我要成为一名出色的时装设计师走到世界潮流的顶端。”
“志向还真远大……”秦慕抉讥讽:“但我暂时还没有看到你的任何努力。”
夏桐的声音低了下去:“其实我一直想去法国留学但算了算一年的学费起码得四十万我暂时没有那么多钱——。”
“夏家的女儿竟然连留学的钱都没有?秦慕抉嗤笑“说出去只怕没人敢相信。”
“我虽然名义上是夏家的女儿但其实从小到大也和一个下人无异。我父亲能将我养大到18岁已经算是天大的恩赐了在他的心目中只有夏宛琳才是他真正的掌上明珠。”
“噢?”秦慕抉摸了摸下巴“不如我替你出这一笔钱如何?”
夏桐皱起了眉头:“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秦慕抉擦着药慢悠悠的说:“你陪我睡了这么多天按理说我是该付些酬劳这样的交易才算合理。”
“你!”夏桐忽然坐起身一把挥掉了他拿药膏的手:“秦慕抉你把我看成了什么?出卖身体取悦男人以此换取利益的妓女吗?”
秦慕抉也火了豁然起身:“夏桐你也别高看了你自己!贴在我秦慕抉身后等着献身的女人多的是。我上你要你不过是看你可怜要不是——。”
“啪!”
一个满是怒意的巴掌印在了男人的脸上夏桐收回手这才感觉到了害怕。她急忙转过身就想朝外跑却被一双铁臂揽住腰秦慕抉残狞的冷笑声响在了她耳边:“夏桐你真的很有能耐……既然这么喜欢惹我生气那么我就成全你。”
说完抱着她一跃跳进了温泉池。
-------------------【委屈】-------------------
有菲佣送上了一碗冰燕窝:“大小姐请消消气。”
夏宛琳气呼呼的坐下身拿过菲佣手中的燕窝尝了一小口随后将碗狠狠朝菲佣身上砸去:“这是什么时候做的味道怎么是酸的?!”
说着就朝那菲佣狠狠踢了一脚:“怎么现在连你也欺负我?现在你们这些下人都开始欺负我?滚!全都给我滚!”
全身被淋得狼狈至极的菲佣慌忙的起了身:“是是……。”
迟向远走进别墅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场狼藉的景象他吩咐菲佣退下“什么事发这么大的火?”
夏宛琳见是他通天的怒气缓了缓:“那边有消息了吗?”
迟向远笑了笑一副心情不错的模样:“基本已经有眉目了。”
“哦?”夏宛琳坐下身:“什么眉目?”
“属下的人在新西兰的上空中发现慕少爷的直升机曾经经过后来经过调查了解驾驶直升机的是慕少爷的助手聂胜。而他过去一周每天都会来新西兰采购食品等东西去一个小岛。”
“小岛什么小岛?”夏宛琳急急的问。
“那个小岛名叫崎月岛位于南太平洋上。是秦老爷前年购置的打算将来用来开发或是投资。大小姐不用着急属下刚刚将这个消息禀告给秦老爷我们打算明天一早——。”
“不能等明天了!”夏宛琳忽然尖叫的打断他:“向远你现在就带我去好不好!我已经等够了再让我等下去我就要疯了!”
“这——。”迟向远看了看窗外明显已经黑沉的天色:“晚上开直升机有些危险吧。”
“向远——。”夏宛琳握住他的手“求求你了好不好?”
迟向远白皙的脸微微一红无奈点头道:“好那属下现在就去准备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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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泉池里内是激烈的撞击声与喘息声伴随着女人娇媚入骨的呻吟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后秦慕抉将夏桐从池子里捞了出来。夏桐全身**无力到连动都都不愿动只想闭着眼就这样睡过去。
至少睡梦中不会再有这样的噩梦。这些日子以来他每一次的占有与侵犯就像一根根扎进她心房里的刺疼到她连呼吸都觉得窒息。
**本是人生一种极致的享受。
可他的**带给她的却是灭顶的洪灾。没有欢愉只有痛楚深入骨髓的痛楚。
夏桐偏着头躺在他怀里忽然觉得很委屈鼻子酸酸的尽管她极力隐忍终于还是掉下泪来。秦慕抉抱着她感觉到了臂膀间温温的湿润心头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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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
夏桐哗的一下擦掉泪水冷冷的说:“放我下来。”
秦慕抉不理会她转身走到石凳前捡起掉落在地的浴袍将她**的身体包好横抱着她朝外走。
“秦慕抉你放开我!”
秦慕抉不管不顾赤着身体走进了会馆。
夏桐一急忽然发狠的咬住了他的下巴牙齿狠狠撕磨就像是一只咬到猎物的雄狮。
秦慕抉吃痛松了手朝后退了一大步捂着自己的下巴怒喝:“夏桐你属狗的是吧?”
夏桐摔的屁股生痛嘴上却丝毫不让“彼此彼此高贵的慕少爷你也不过是一只到了发情期满街乱发情的癞皮狗!”
“你——。”他气的朝她逼近一步。
夏桐昂着头与他对视丝毫不退让。松散的浴袍随意的披在肩头露出一大片青紫交加的肌肤仿佛在控诉着他刚刚的罪行。秦慕抉的怒气稍缓转身道:“算了你先下去吧。”
没有料想中的狂风暴雨夏桐竟是一怔‘哦’了一声低着头朝外走。
“等等——。”他忽然又走到了她身前夏桐下意识的朝后退了一步。秦慕抉看着她的反应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替她将凌乱的浴袍系好又将手伸到了她的颈项处将湿发朝后拨了拨。想抽离手指竟似有些舍不得不停的轻抚她的湿发。
半晌夏桐僵僵的说:“摸够了吗?”
他收回手一副鄙夷的模样:“你这女人怎么这么喜欢破坏气氛?”
“不好意思和你呆在一起毫无气氛可言!”
秦慕抉将怒火生生压下转身:“好了你下去吧哭的丑死了看了就心里烦。”
夏桐在身后撇撇嘴刚准备走却又被他叫住:“回去后让护工替你把背后的伤处理一下重新上药。”
夏桐没说话。
“那个……”他犹豫了一下身侧的手微微握紧:“刚刚——对不起。”
夏桐朝门外走的步子生生一顿转身像是看怪物一样将他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随后:“不用慕少的道歉我承受不起。”
“你!”好个不知抬举的女人秦慕抉怒转过身。却发现眼前空无一人那个女人竟然早已逃之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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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服】-------------------
夏桐疑惑的问:“这是什么?”
“是慕少让属下交给夏小姐的。”
秦慕抉给自己的?夏桐纠结的抓了抓脑袋那死男人不会因为昨天被自己骂了所以心里记恨特地一大早送来一把枪或是一杯毒酒来让她自我了断吧?
见她一副十分犹豫的模样聂胜提醒:“这是慕少今天一早出去买来送给夏小姐的礼物。”
说着便上前替她打开了礼盒。出乎意料的里面竟然是一件小礼服。纯白而洁净的雪纺纱质感轻盈裙摆上点缀着许多珍珠阳光下显得轻灵而闪亮。
romantic情怀如诗如画漂亮的令人窒息。可惜却并不适合她夏桐将礼服收好问:“慕少呢?”
“他正在沙滩上吃早餐需不需要属下带您过去?”
“不用”夏桐拢了拢额头的碎发:“我还要先洗个脸你不用等了我等下自己过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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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桐洗完脸随意的将头发挽了个髻。因为昨晚睡的不错脸上一扫这些日子以来的灰白变得红润起来
她朝脸上薄薄的上了层粉又随意的换了套t恤短裤便走出了别墅。
金黄的沙滩上一张白色的长长餐桌十分的引人注目而此刻那个坐在餐桌边的秦慕抉则更加的夺人眼球。一身的纯白的西装使得一向桀骜而冷漠的男人有着一瞬的温柔耀眼的阳光从他高挺的鼻梁直泻而下洋洋洒洒的落在他身上英俊的恍若一副画卷。
听闻到了她的脚步上他收拾好手中的报纸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坐吧。”
夏桐犹豫了一下这才坐了过去。秦慕抉抬头看着她身上的衣服不悦的皱起了眉头:“怎么没有穿我送给你的衣服不喜欢?”
夏桐摇摇头:“很漂亮但不怎么适合我?”
秦慕抉继续皱眉:“那么你就是在怀疑我的眼光了?”
夏桐无语眼前这个男人总是有能力在三分钟之内挑起战火。但今天天气这么好她真的不想和他有所争执索性不理他自顾自的吃起了眼前的东西。
“上去换衣服!”他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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