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凉手中还有半杯酒,她挑眉看向拓博堃,仰头就要将杯中酒送入口中,白皙脖颈,如天鹅之颈,柔软细腻,微微昂起的下巴精致优雅,眼看那美酒就要送入口中,下一刻,拓博堃拽着幕凉胳膊,将她的身子偏移了半分,剩下的半杯酒悉数洒在了地上
“别喝了”拓博堃低吼一声,瞳仁如冰
“你算老几也来管我放手”幕凉最恨拓博堃这爱动手动脚的毛病,他当他是她的什么人凭什么一见面就拉拉扯扯的他那边的席阑珊还没解决,如今又来了一个胭脂扣,他不是应该很忙的吗辽皇宣她,他随便苍月和银狐过来说一声就行了,非要犯贱自己过来
幕凉冷漠抗拒的态度,就像是一把利剑狠狠地刺在拓博堃心尖上,他浓眉皱起,抓着她胳膊的手不由加大了力度
“我让你别喝了酒能伤身,我不想你身体有事”他的声音不由得放低了三分,他不想每次见她的时候都是这般针锋相对的场景难道他们就不能坐下来好好地谈谈吗
“凉儿,一定要如此态度对我吗刚才你与他们谈天说地的时候,你的态度可与现在完全不同你就不能对我稍微改变一下说话的语气和态度吗”拓博堃心若针刺,也不管现场还有其他人在,紧盯着幕凉说着心里的话
幕凉眼神微微闪烁一下,下一刻却是不屑的冷哼出声,“我为什么如此对你,你心知肚明大王有些话还要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吗不是要出去吗走”
幕凉不想跟他在这么多人面前纠缠,本来是吃的好好地一顿饭,就这么被他搅黄了幕凉狠狠甩开他的手大步走在前面,单薄纤细的背影透着说不出的疏冷淡漠
拓博堃只觉得她正一步步的走出他所能掌控的范围,心是空的,手是冷的,他脸上的表情是苍月和银狐从未见过的可怕孤独
纵使大王这些年也都是一个人过来的,可他们何曾在王的脸上看到过这般孤冷凄凉的神情一个纳兰四小姐,却是将大王的心,折磨的惨了
“凉儿”
“你不配如此叫我”
幕凉头也不回的往前走,拓博堃紧随其后,脸色比之前更加黑了一分
“我不配谁配耶律宗骁吗还是还是欧阳冲”拓博堃要被她气死了,快走两步再次抓着她胳膊,不许她这样一直漫无目的的往前走
幕凉猛地停下脚步回头看他四目交织,彼此的视线在空中撞出激烈的火花她的薄凉无情,他的无奈折磨
此时二人已经走到了书院的后门,银狐和苍月识趣的站在二人身后五十米的距离,相对无言,心内叹息
“拓博堃你有完没完别以为所有人都怕你,我就真的不敢跟你硬碰硬骚扰也要有个限度我已经受够你了你再在我面前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再抓着我没完没了的话我照样会跟你撕破脸的斗到底”
幕凉冷冷开口,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凿子在拓博堃的心尖上凿字
“凉儿一直以来,我都不想与你闹成现在这样我只想问问你,对待我的态度为何要一次比一次偏激,难道就不能试着换一种态度跟我说话吗”拓博堃这会子都气糊涂了,过去二十年,纵使风风雨雨却也冷静面对,而自从她出现在他视线当中,他心底所有的平静都被打破,支离破碎,惨不忍睹
“你说让我换一种态度跟你说话,是吗”幕凉看着他,突然笑了只是这笑容明显带着算计寒凉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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