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营长侧身的腰腹间,正在流血的伤口。
那是昨晚出去巡逻的时候,被枪擦中的…
这些伤口都是男人身为营长的徽章与荣耀,也是他一次次死里逃生的证明。
林盛夏神情自若的端正身体,自顾地坐在行军用的折叠床上,神情淡漠的给自己的腰身包扎,“什么大喜事,让你忘了军规。
上了战场,再这么莽撞,就等着跟阎王爷喝交杯酒吧。”
林盛夏说完,粗糙的手指,灵活地把缠在腰间的纱布给打了个医用结。
五年了,受过的伤,让他多少也学会了军医是怎么处理伤口的。
他不想去麻烦军医,也不想因为自个的伤,乱了军心。
军营里最近已经因为后勤补给不及时,而感到人心惶惶了。
他,不能,也不被允许出事。
“报告队长,是好事!”王虎子收回目光,拔高音调,昂首挺胸的回道:“上面发来电报,后勤补给十天后就能到位!”
“嗯?”林盛夏拿向自个上衣的手一顿,紧接着他又若无其事的把上衣套在了身上,“是吗。”
王虎子看到这样冷静的营长,有些傻眼了。
他以为营长会跟他一起喜滋滋的。
没想到营长还是那副面瘫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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