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手伸敲了敲案桌,啼笑皆非看蒙骜说得痛心疾首的样子。士兵们确实都是好样的,如今被挑出来留下的更是个个jing英,而志气差的早在前几年的赛事中便已经被淘汰了出去,如今剩下来的哪个又肯落于人后要是肯只图安逸与安稳,早几年就回乡种田了嬴政皱了皱眉头,将这难题踢给禹缭:
“此事禹公可有解决之道”
禹缭微微一笑,双手拢于胸前,一手合十一手平摊覆盖在拳头上,缓声说道:“士兵守驿道之事,臣以为不可更改”如今驿站收入几乎已经远超秦国税收,庶民们尝到过只花少许钱便可完成以前不方便且又头疼的事情之后如今驿站之中前往要求送信与送物品的人渐渐增多,来往的商人也多,甚至有许多他国商人悄悄私底下想向嬴政投诚,愿献十万钱,只求秦王庇佑,驿站眼见有了收益,若是没有士兵驻扎,光凭嬴政名声而无士兵前往护送商人等,便只能唬得住某些人一时,唬不住某些人一世,为了利益,许多人连杀儿卖女都敢干,冒些危险算什么,因此士兵是必须到驿站之中驻扎的
蒙骜三人原本满怀希望盯着禹缭,此时一听他这话,顿时苦下脸来默不作声,他们如何不知道这样的道理,只要驿道收入好,嬴政即便不用加重税收亦可养活庞大的士兵队伍,如此一来兵民皆大欢喜,这是一个好事儿,原本都早已决定了,如今又怎么可能改得了就算是要改,一时半会儿间又拿哪些士兵们去驿站之中充数蒙骜等人虽然知道派人过去乃是势在必得,不过一想到军中闹腾得厉害,许多将士们那满怀希望的眼神,便心中也有些不忍,叹息了一声,沉默了下来。
“只是臣以为此事也并非全无转圜之地”刚刚希望才落空,此时听他又有办法,王翦眼睛一亮,只盯着禹缭看。连李牧也目光烁烁,禹缭面不改se,极为镇定:“大王既以此次大赛为准而择人前往驿站之中,如今既然士兵有志,大王亦可再用六月一轮的赛事,只要士兵表现优越,再行换人便罢”禹缭这话说得简单,蒙骜等人谁也不是傻的,顿时想了想眼睛就渐渐亮了起来。
是啊,嬴政以此次赛事为限,使表现稍差的前去驿站守候,士兵们心中肯定不服气,就算是含着这一口气,他们又知道半年之后还有机会换回来,一雪前耻,恐怕这半年也不会消沉颓废,只要自己等人回去说得好,指不定士兵们便心中赌着一口气就应了。而有了这样的前例之下,不愁还在军营中的士兵们不居安而思危,若是谁不想当去驿站驻扎的,谁便要拼了老命训练,以及上场杀敌立军功,如此一来便好不用被在六月一次的赛事中被调到驿站去,而驿站之中人想法便是雪耻而回来,自然也是憋着一股气,如此一来,说不定众人还人形成良xing的竞争,反正战场之事,便是适者生存而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