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秦清并未如他想像中一般答应下来,反倒是有些犹豫,随即目光又有些坚定,如她当年决定与”秦王赢政”丈夫守寡时一般,令曾老叔心下震撼当年秦清才不过双十年华,谁料秦氏掌权人英年早逝,两人当年也算琴瑟和鸣,因此丈夫一死,众人皆劝秦清改嫁秦氏族人,这在此时看来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女子性情风流,看对眼了的纵然求个露水姻缘也算不得什么骇人听闻的事情,更别提改嫁,多的是寡妇再嫁不止非丑事,而寻常之极,可当初秦清却是一意孤行,不肯再嫁,并以妇人之身力排众难掌秦家之权,若非她一股远胜寻常男儿的毅力,变不可能直到现在,曾老叔一劝,见她面露如此神色,便知自己打算已成空,不由叹息:“夫人又何必如此奴唯恐强求不成反招祸,夫人又何必执着”
秦清沉默不语,半晌之后才道:“只是凭心意而矣”她也知道自己行事有些过于冲动,但秦清心中凭直觉却能感觉到李牧一行人的不同,她有预感,若是自己错过这一回,恐怕终其一身也会后悔,这种心情实在莫名其妙,但秦清自己却是知道她以往行事也凭这种感觉渡过多回难在,她直觉可靠,但此时说出来却是贻笑大方,她知道国老叔不会理解,但却也不准备再多解释什么,曾老叔果然目瞪口呆,没料到她最后竟然给了自己这样一个答案,顿时苦笑不已,但主仆有别,他虽然觉得秦清行事太过冲动,不过最后仍只化为一声叹息,便不再多言秦清明眸中露出歉疚之色,但仍是开口令人追了李信上去
而另一厢李牧乔装之后来到了与那赵人士兵约好的地方,便见一个年约四十许的中年人早已候在了那处,见他过来之时,这中年人瞅了他几眼,皱着眉头道:“你便是那李信小儿推荐来的人芽”他说话口””气恶劣,李牧却是不动声色点了点头,沉声道:“某正是”
这中年汉子咧了咧嘴,拍了拍充满汗味儿与灰尘并不干净的军士衣裳,无精打采的站起身来:“既如此,便随某来,不过到了军营之中不便多言你如此大年纪,原也不像李信小儿口中对军营颇感好奇的,某不该多嘴,但仍要叮嘱你一句,进了军营,最多两个时辰,某便送你出来,若是耽搁,别怪某收了铜币却不认人了”说到最后之时,这中年人面露煞气,瞪了李牧一眼,却见他面色淡然,心中不由更感好奇,不过看他点头,到底是心下松了口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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