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政看到这些细节时,心里不由沉了沉,听他开口,声音沙哑,如同石鞘磨在青铜上一般,令人听在耳里忍不住想皱眉。赢政却是面色如常,看了他一眼,又开口问:
“阁下是谁,劫持政所为何事如果是要金帛财物,只管开口就是,政虽不才,只要君所需不多,也能应付一二”
“哈哈哈”那中年人一听他这话,忍不住就仰头笑了起来,接着像是有些不适,又低头褛褴着身子,一阵剧烈的咳嗽,好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
赢政冷冷看他咳嗽不止的样子,没有打断他的意思,也更没有要逃走的想法。此人一看就身手不凡,能悄无声息的进到自己寝宫,又从王宫带自己离开,绝不是一般人能做到。要知道能悄悄摸摸进到王宫不稀奇,但是从王宫带走一个大活人,而且自己还是秦国公子,就不得不让赢政提高警惕。自己昨夜要反击时被他看穿打昏,想来一些小动作在他面前无用,多做只是会惹他发怒,自讨苦吃而已。。
“咳咳,咳”那人又咳了半晌,像是连肺也险些咳了出来般,好半晌之后才抬起头,苍白的面颊上泛起病态的红潮,看了赢政一眼,斯条慢理的拿了帕子擦嘴,一边疑惑道:
“看某不适,小儿何不逃走”他笑了笑,露出森白的牙齿,像是有些意外般,看了冷静无比的赢政一眼,又忍不住笑了起来:“倒当真是个识时务的。”他说完,手掌又在剑鞘上紧紧捏了捏,才放了开来,一边摇摇晃晃的朝赢政走了过来,那剑穗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荡,连那玉佩也晃起亮丽的纹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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