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单思华便将那天在两河口饭店所了解到的情况,一字不漏地讲了一遍,听得小雀和耗子暗暗咋舌,不时将眼光投向顾城身上,
耗子有些夸张地接道:“华哥,沒想到你当年砍伤的人就是城哥啊,真是沒想到,”
耗子的言下之意,是说单思华砍伤顾城,而顾城还甘愿替单思华做事,似乎有些不近常理,
顾城却大大咧咧地笑道:“我和华哥是梁山好汉,不打不相识,”
单思华顺着话头接道:“顾城最让我敬佩的,就是在被我砍伤后,不但沒有要我赔偿医药费,还撤销了对我的刑事诉讼,”
“说起來也算是我不对,当初如果不是我那样,也不会让你生那么大的气,”顾城接道,
“可当初我爸爸也做得不对,实在是”单思华话刚说一半,便被顾城打断道:“好,我们今天还是不要说这些了,”
见小雀和耗子面面相窥,均面带诧异,顾城意识到他和单思华的话有些过头,赶紧岔断,
被顾城这样岔道,单思华也猛然醒悟,随即哈哈两声,对刚才的话題一笑置之,
“小雀,你对童老板了解有多少,”单思华将谈话归于正題,
“华哥,在沒有得到这个情况以前,我一直认为童老板是受害者,但听你你们的介绍,我也有些怀疑这其中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小雀接了一句,不胜唏嘘,
耗子顺着话头接道:“小雀哥,如果事实就像华哥说的那样,那童嫂是不是不值得同情,”
“在童嫂沒有回來以前,我们也不好妄下定论,这件事还得看华哥怎么定夺,”小雀如是回答,
单思华接道:“小雀说的不错,我们只能等童嫂回來,证实之前的那些事情到底是否属实,然后再决定要不要帮助她,”
“这么说,我当初是被童老板他们表面的假象蒙蔽了,”小雀自言自语地接了一句,
顾城淡笑道:“所以说,有很多东西都不能只看表面,等你社会阅历愈发多了,你自然就会明白,这个社会懂得伪装的人太多了,多得让人防不胜防,”
“那我们是不是不管高乐高场子的事了,”耗子忍不住提出自己的疑虑,
单思华摇摇头:“不,高乐高场子的事情我们一定要管,绝对不能向金四屈服,”
顿了顿又道:“不仅如此,我们还要提防金四的人來捣乱,但童嫂这边也得要问清楚,如果说童老板真的是用不正当的手段,把当初的大地k厅弄到手,那么童嫂就别想要靠这个场子养老,”
说这句话的时候,单思华是硬下心肠,因为在他的眼前,浮现出那天晚上和童嫂的一夜缠绵,
单思华话音刚落,众人不约而同地点点头,总算明白了单思华的意思,
突然,单思华似有所悟地接问一句:“对了,高叔人怎么不见,”
还记得那些奖状做好以后,就一直沒有见过高长江的面,他人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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