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栓柱心里却不这么想,他始终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虽然说不上什么具体的缘由,但他感到然子那小子在这里面肯定起了不小的作用。
不说别的,就凭然子把那个豹子头打成重伤住院,后来居然轻轻松松就弄了个正当防卫的说法,这里面也绝不是简单的事儿。
但事情已经过去许久,也没人过多探究,渐渐就淡了。
一家人围着小桌子开始吃饭。
“栓柱,吃个鸡蛋。”媳fu不知从哪里出两个红壳鸡蛋,录去外皮,放到李栓柱碗里。
“分一下,你们也吃点儿。”李栓柱说着就要用筷子把鸡蛋夹开。
“栓柱,你就吃,要没点儿荤腥,地里干活儿体力跟不上啊。
咳咳。”栓柱娘一边说,一边转头咳了起来。
李栓柱赶忙站起来帮娘捶背。
“不用了,你吃饭,一会儿就好了。咳咳。”栓柱娘摆摆手,说道。
“我听村长说,县人民医院来了位对口支援的专家,是专门医治呼吸系统病的,听说是省医院的大夫,很有名的。要不,回头儿我们去医院瞧瞧。”李栓柱提出建议。
“哎哟,我都多少年的老毛病了,又不是没瞧过大夫,还不就这个样子,汤药也没少喝,白白hua那冤枉钱干啥。”栓柱娘摇摇头说道。
李栓柱知道娘的脾气很倔,又心疼钱,说多了怕她不高兴,于是和媳fu对视一眼,然后拿起一个馊头咬了一大口,再夹上一块醋溜白菜,香甜地吃起来。
吃完饭,媳fu开始收拾碗筷,娘回屋休息。李栓柱去查看屋后圈里的猪,年初他买了两只猪崽,现在已经半大个头儿了,这可是全家的宝贝,准备等养肥了一头卖掉,另一头过年时宰了吃的。。
“栓柱在家吗”随着院子外一声喊叫,一位五十多岁的庄户人走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个小塑料方桶。
“锋,是启顺大叔啊,快进来坐,我去叫栓柱。”栓柱媳fu赶紧张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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