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我倒觉得我们只是还没碰到俄军正经的抵抗。”
“就算正经抵抗又能怎样”副营长不以为意的耸耸肩,刚从军校毕业的小牛犊子丝毫不掩饰自己对俄军的蔑视,“我军自大帅小站练兵以来未尝一败,现在又有远比毛子更好的武器装备,这次进攻断无失败的道理。我们被洋人仗着坚船利炮欺压了那么多年,现在轮到我们逞威了。”
王二雷斜眼看着自己的副手,半天没说话,末了,他叹了口气道:“你这种心态,打仗的时候是要吃亏的啊。孙子兵法有云,骄兵必败”
其实这个不是孙子兵法里说的,而是班固的汉书里的文字,但王二雷这个基层大头兵爬上来的营长断然不知道这点,在他看来什么军事方面的古训那理所当然的都应该出自孙子兵法。
遗憾的是,他的副营长貌似也不知道这句古语的出处,年轻人只是轻蔑的哼了一声:“孙子兵法那种老古董如今有何用现在讲陆地战略那就要看若米尼的战争的艺术,海上战略则需要看马汉的海权论,孙子兵法这种老古董”
副营长话还没说完,尖锐的呼啸声就从他们头顶传来。
“炮击”王二雷大喊一声,同时扑到在地,然后重炮的炮弹就接二连三的落了下来。
炮击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王二雷趴在地上合着心跳数着炮弹的数量,隐约估算出俄军至少有三个炮连在往这个小站开火。
“乖乖。”炮击停止后,王二雷一边拍着身上的泥土站起来一边扯着嗓子大吼,“看这火力至少要上来一个旅,机枪都给我架起来,制高点站好了找人带机枪上那个小教堂的钟楼”
王二雷顿了顿,因为他发现小教堂的钟楼已经没了,于是改口:“上小教堂的屋顶,见到人就扫,不要管距离子弹敞开打,顶住了就是胜利”
喊完他回过头,找自己的副营长无线电是由副营长负责。
结果他发现刚刚还在高谈阔论的年轻人已经倒在血泊中,早就没了气,而携带无线电小组就倒在副营长后面不远处。
“该死,”王二雷咒骂了一句,随后再次扯开嗓子,“传令兵”
这时候,架在小村北边铁路扳道小屋里的机枪开始怒吼,几乎同时,俄军的散兵线出现在王二雷的视线里。
..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