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亲王仔细的瞅眼李国楼,一下子愣在那里,他哪时说过这些话不过听得好舒服,恍然之中好似看到这一美景展现在他面前,哈哈笑道:“好好好国楼有这份心,本王一定成全你。听闻国楼对收藏很有研究,本王收藏了一些古董,可惜少了一尊玉佛啊。”
李国楼额头,渗下冷汗,他只有一尊玉佛,和他家族合伙做生意的玉石商人郑瘸子长那里买來的。已经送予恩师李鸿藻。这一块玉石从暹罗国泰国运至京师,再雕琢成玉佛需要多少年不是一年半载可以完成的事。
“王爷,下官尽力去办,但这是先从暹罗国找寻巨大上等的翡翠玉石,再花大价钱运至京师,再由玉石工匠经过细心打磨。下官看至少也要三四年吧。”李国楼实在说不下去,万沒想到的是一尊玉佛竟然引起庆亲王觊觎之心。
庆亲王看着李国楼为难的表情,理应沒有骗他,宝物哪有遍地开花的道理,稀有的宝物才算是珍品。
“嗯本王不难为你,那就三年吧。三年之约别忘了,本王想三年时间,一座现代化的清中大学也必将迎來第一批学子。国楼你说是吗”庆亲王习惯性的抬手捋须,笑眯眯看着李国楼,已经把李国楼当做自己的奴才一样使唤。
李国楼赶紧说道:“王爷真是体谅手下人的难处,下官一定把差事办得漂亮。下官还有一事不明,向王爷请教,修建清中大学需要几成的交际用度还望王爷明示。”
庆亲王长叹一声道:“做人难啊,本王不能空着手进皇宫啊。本王的想法是五成,当然有六成就完美了,沒有后顾之忧了,国楼,你说呢”
李国楼心里骂娘,比太监还要狠辣,死太监还知道有钱一起赚的道理。庆亲王一个人要独占六成,这种人天地难容暗自发誓:总有一天他要把庆亲王府邸,抄个底儿掉,若不能做到,也就罢了。
“扎王爷要奴才干嘛,奴才就是替主子分忧的,知道怎么做了。”李国楼翻身大拜,再次充当奴才。此时他已有逆反心理,想把一切看不惯的官员像灰尘一样扫除。只要给他一支军队,他绝不做自断臂膀,裁军的蠢事。
庆亲王心情大好,叫丫鬟重新拿來李国楼的手本,开始和李国楼探讨起新建“清中大学”的诸多事宜。这让李国楼再次改变对庆亲王看法,比他聪明百倍的人。谁说保守派不知世界的变化庆亲王不是足不出户的两宫皇太后,去过天津租界,而且登上过外国的军舰,所领会的西方知识远比他想象的要多。但为什么思想那么保守呢
李国楼频频点头之中,看着慷慨激昂陈辞的庆亲王。恍然之中明白,若不是庆亲王思想保守,属于保守派首脑。慈禧太后就不会用他,朝堂之上有一个“鬼子六”就够了,哪有庆亲王立足之地所以洋务派“鬼子六”支持的事,“保守派”庆亲王一定要跳出來反对。庆亲王工于心计,摸透了慈禧太后内心想法,此人并不是顽固不化,而是为了手中的权势,故意与洋务派反其道而行之。
权力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本性,李国楼坐在马车上,还在嗟叹,庆亲王奕劻和恭亲王奕訢都是聪明绝顶的人,两个人所走的路,却是背道而驰。国家在几派争斗之中,空耗时光,反反复复缠斗,每一次大清奋发崛起,换來的却是再一次自毁长城。剪不断理还乱的朝堂各派,各怀心机,争功邀名。而他如流星般划过星空,到底会是一刹那的璀璨,就烟消云散了,还是能把大清带入全新的世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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