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哗然愤怒的爆发出來,纷纷痛责马青奢。马青客、赵烨也不再狡辩畏畏缩缩等待命运的判决。
仵作万年青打开床边那只大茶壶,皱着眉头道:“李队正,真的是一壶尿啊。”
李国楼道:“这是呈堂证物,你捧好了,我先走了。张捕头,这里留给你了。”说完李国楼把帽子向上一拎,对着四位大掌柜致意,礼貌的离开房间。不削与罪犯磨嘴皮子,胜负已分败寇只有死路一条。
门口几名衙役对着李国楼恭谨的一鞠躬,让人感觉走出來的是死者。内院的家属围过來,李国楼说了句:“到里面问张铺头,在下还有事借光,先走一步。”
李国楼不敢看死者家属的面容,他怕梦境里这些人会变成索命的无常鬼,好似做了亏心事的离开同义堂。
李国楼不须要众人的吹捧,他要把心灵洗净,纷扰的世界,让人迷失了善良的本性。大门口上面同义堂的匾额熠熠生辉,有人抬着门板來救治病人,看着一群衣着破烂的人,李国楼把一张银票塞给了病人的家属,这里沒有仁义可言,只认金钱。
吉时已到宝芝房门口锣鼓喧天,鞭炮齐鸣,这里都是欢笑的人群。民团组织的喜庆队伍持续井然,好看的节目一个接一个。几个福娃手舀大蒲扇,摇头晃脑走來走去。身穿花衣的大嫂,跨着篮子把一只只红色喜蛋分发给路人。
一名名贵客舀着喜帖走进宝芝房大门,那巴子春风得意浓,这是他的场子,來宾一个个身份贵重,干爹御前太监安德海也來捧场了。那巴子站在光环之中,四周都是吹捧的话语。
门外的表演迭起,南北两只舞狮队伍开始斗法,谁都不肯后退一步,叫好声一阵连着一阵。叠起的八仙桌和板凳足有三层高,上面悬挂着彩铃,登高表演最后的胜利者将站到最高峰來采铃的绝技。
宝芝房楼上的包厢里,天字号的头目站在窗口观看。邬得福道:“王五,是你们北海武馆赢,还是宝芝林赢呢”
王五嘿嘿一笑,道:“大哥,我是主人,哪有不让客人的道理。人家黄师傅马上要当爹了,这叫双喜临门。”
姚错点头,赞许道:“嗯不错王五,人嘛输输赢赢总要有的,这种脸上增光的事也要让让别人,你现在越來越有大哥风范了,老五的交椅非你莫属。”
王五毕恭毕敬道:“全靠两位大哥提携,王小崔这条命卖给两位大哥了。”
欢笑声之中,原本应该出现的老五陆海空已无踪影,大浪淘沙英雄辈出,捧不起的人总将变成海滩上的一颗沙粒。优胜劣汰的竞争法则在黑道更加残酷无比,金盆洗手是坐稳位子上了年纪才有资格,三十余岁的陆海空还沒有资格。陆海空之死让刑部更下决心整治纷乱的京师治安,正当的理由直达天庭,一触即发的扫荡行动将在春节过后上演。
王五捏了捏拳头,看向旁边安坐的四哥行云风,两人会心的一笑,成功的喜悦一同分享。原本就和陆海空不对付的行云风位子更稳当了,钱财來得更容易,行云风亲手把陆海空沉入了永定河,杀人取功名,这样的人才会受到兄弟们的尊敬,孝敬也会滚滚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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