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预立笑道:“你呀,明明接受了新思想,却装作风流公子哥。你哥的名字我听说过,怎么从來沒有听说过你呀是不是吃软饭”
“师父,还是老样子,什么也满不顾你呀。”李国楼油腔滑调的说。
“小楼,虽然你还是吊儿郎当样,但你比你哥好一点,他若是看见我理都不会理我,早就忘记我这个师父喽。”
苏预立长吁短叹,心里也有苦衷,李鸿章家族势力强大,他有人认识却不敢出头,捻军是长不了,西方列强沒有一个肯帮捻军的。他们这样的民族义士是要找西方列强看得重的人合作,李鸿章就是西方列强最中的人,但是李鸿章和曾国藩一样死抱满清帝国的大腿,不肯和民族义士合作。
做生意的人都想和李氏家族套交情,这一点李国楼清楚,他沒接苏预立这个茬。李国楼和师父杨东婷只是叙旧,他可不愿意和这种人有生意往來,这是要他出卖国家利益,换取眼睛看不见用嘴巴构思出來一个理想化的新国家。
谈到做生意,苏预立做的是船舶运输生意,北方有几条航线,货运、人运都做,最远已经跑到海参崴,南方也做到福建沿海地带。
李国楼瞥眼道:“师父,这些船都是战利品改编的吧。”
苏预立洋洋得意道:“早就换新船了,老船只能做河道生意,跑不了大江大河。”
“哦鸟枪火炮了呀”李国楼依然油头滑脑的调侃。
苏预立道:“小楼,你现在哪里混,上海怎么沒有你消息”
李国楼道:“师父,家里要我考进士,我跑到京师里混了,不是明年才考试嘛,我现在呆在刑部混个小官。”
苏预立放下刀叉,微笑道:“哦,原來你自己是个包打听,还说人家坏话,这里的巡捕都是我朋友,说坏话的人只有你。”
“沉默是金师父,我可不想被江湖追杀”李国楼继续调侃,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有些人只能擦肩而过,对于师父的那份眷恋只能忘却。他沒有为国为民抛头颅洒热血的奉献精神,也不会做出卖国家利益的事。
做大事者不拘小节,他做不到,身边有太多的羁绊。师徒之间选择的道路不同,沒有切身利益侵害的情况下,做一个吃吃喝喝的朋友还是可以的。江湖好相见,大家高高兴兴的吃一顿午餐,回忆都是美好的,谁也不会去破坏它。
李国楼沉浸在美好的过去中,却迎來一头冰凉的冷水。
“小楼,我有几个朋友被关在刑部大牢里,你去把他们捞出來。”苏预立犹如给敢死队下命令一样,给李国楼下了指令。
“好师父,就一次啊”李国楼狠下心來,斩钉截铁的说。
“把你家的地址写在我的名刺后面。”苏预立不容置疑的说,这就是指挥过千军万马的人所有的气度,什么相帮协商探讨实施方案,沒有的事烦恼的细节都是手下人自己处理。刹那间做出的决定,就改变战场的格局,怎么对付李国楼,他这个做师父的人还搞不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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