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臣一定尽心竭力还不行吗”
徐勋愁眉苦脸地答应了一句,心里盘算着是不是从选妃的根子上做做文章。可一想礼部那一摊子事他完全插不上手,也就只能打消这异想天开的设想。就在君臣二人你眼看我眼的时候,外间突然传来了一阵喧哗。
“王公公,这会儿你不能进去,殿下和徐勋在里头商量事情”
“闪开,我有要紧事面见殿下”
只听这声音,徐勋脑海中就已经冒出了一个人影,而朱厚照的反应更加直接,眉头一皱就说道:“王炮仗他不在他的东厂好好呆着,到这儿来干什么”
话音刚落,王岳就拨开竹帘子进了门来,看也不看徐勋便跪下冲朱厚照行了礼,随即抬起头说道:“殿下,先前锦衣卫都指挥同知叶广查办的徐勋张永si调火器一案,以查无实据结案,奴婢觉得不对,所以就让东厂”。
“谁让你查的”朱厚照一下子火了,当即打断了王岳的话,“这事情是我带着张永去求的父皇,父皇亲自下的手令,然后交给张永去调的火器和火药,期间每一件事都有对我回报,你是不是还要查一查我这个太子是不是心怀不轨不过是父皇不想把事情闹大了,于是暂且敷衍一下那些嗦嗦的家伙,你还当真了”
王岳被朱厚照这连珠炮似的一番话给说懵了,半晌才又重重磕了个头说:“殿下,就算前事真的是皇上中旨,这徐勋身上也有颇多可疑他在南京本是有名的浪dang子弟,和兴安伯并不是什么父子,只后来却”
“够了,我不想听这些”朱厚照厉声打断了王岳的话,继而大发雷霆道,“王岳,看在你伺候过父皇那么多年,我最后警告你一回先前的那案子父皇已经说过结案了,那就这么结案,外头的官儿们怎样是他们的事,可你下头那些人别想再兴风作浪还有什么徐勋的从前,我管他从前是干什么的,我只知道他现在是我的左膀右臂现在你该说的都说完了出去,日后不许未经通报再擅闯进来”
“是,奴婢遵旨。”
王岳满腹忠心进来劝谏,未料得却来了这么一个结局,顿时只觉得心里又苦又涩,这会儿勉强又磕了个头后起身。见徐勋看着他的眼神异常奇怪,与其说是仇视不如说是怜悯,一时他又ji起了心头的傲气,竟是冷哼一声就扭头大步离去。
“反了他了”朱厚照只觉得余怒未消,可见徐勋似乎并不着恼,他不禁皱了皱眉,“徐勋,父皇对我说过,王炮仗人是爆炭xing子,可心还是好的,他那些话你听过就算了。”
“是,臣多谢殿下维护。
徐勋连忙行礼称谢,接下来又被朱厚照缠着说选妃的事,等好容易成功落荒而逃之后,一离开乾清宫,他刚刚打趣朱厚照的那促狭表情立时无影无踪。
王岳这王炮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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