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沈悦呆呆站在那儿,徐勋便索性站起身来,平视着她的眼睛说道:“事到如今,除非是我爹真的出现,否则这事情就没有其他余地。此事是傅公公在背后推动的,六叔又显然已经把徐氏亲长那边都说通了,再加上京城那边必然还有其他大佬暗中策应,前一次褒奖上头才会用了养父二字。如今和从前一样,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这个当儿子的已经仁至义尽。”
徐勋刻意加重了儿子两个字,毕竟,他对于徐边是半分感情也没有。见小丫头咬紧了嘴唇,他伸出手去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右颊,旋即就转身往外走去。
小丫头虽说对朝堂大事只是一知半解,但此前赵钦的案子是怎样一番角力,聪明的她却曾经央着徐勋解说过一二,这会儿哪有不明白的。可即便如此,她总觉得心里搁着无数碍难,因而当徐勋转身往外走时,她也始终没吭声,直到门帘落下,她才突然旋风似的冲了出去。
“徐勋”
正要出堂屋的徐勋听到背后这声音,才要回头,他就觉得有人一把抱住了自己的腰,顿时怔在了那儿。觉察到背后那起伏的身子,他站在那儿默立了好一阵子,这才缓缓说道:“悦儿,无论是你上次跳河明志,还是我这次的事,归根结底,都是因为嘀们纵使再有能耐,可却少了力量,没子去真正掌控大局,而不是任人摆布。所以,这次的事情,哪怕你觉得我卑鄙无耻也好,觉得我软弱无能也罢”
“别说了”
沈悦一下子箍紧了徐勋,仿佛是用尽金身气力似的字一句地从嘴里迸出了一番话来:“我怎么可能那么说你,我还不是为了不嫁给赵钦的儿子,就丢下了我爹娘,丢下了我祖母大哥,甚至连眼下回去看他们一眼都不能,连明明白白告诉他们我活着都不放你不是说我的事日后也有办吗那你也一样,将来总能找到办不管别人怎么说,我都信你,我都陪着你”
纵使是前世里一度对仇人卑躬屈膝的时候,纵使是前世里蝉精竭虑把仇人诱入死局的时候,纵使是前世里举杯遥敬父母庆贺大仇得报的时候,徐勋的身边都一直是空空荡荡,因而这样不离不弃的话竟是平生第一次听到。尤其是那最后一句,仅仅七个字,却让他生出了一和前世里便相识的宿命感。
“悦儿”
徐勋使劲掰开了那紧箍着自己的手,旋即转过身来,先是拥了她入怀,随即便低下头去重重吻住了小丫头的红唇。感觉到怀里的人那一瞬间完全僵硬了,等过了好一会儿,这才极其笨拙地回应着他的热情,他的心里更是涌起了一股说不出的温暖和愉悦。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轻轻移开了脑袋,不出意外的是看到了一张红扑扑比苹果更诱人的脸。
“还看人家的名节都给你败光了”沈悦红着脸瞪着徐勋,好一会儿方才一跺脚旋风似的冲进了里屋。又过了一会儿,那兀自晃动不休的帘子被一只手轻轻揭开了一条缝,“这几天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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