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叔,今天的事,多谢您仗义援手了。”尽管徐勋并没有明说”但徐迢哪里不明白这根本不是指徐动这不速之客,而是指刚刚他亲自去见应天府尹吴雄的事。要说他得知傅容被软禁的时候,不是没有犹豫过,可今天徐勋一来先说了国子监那一茬,紧跟着便是应天府衙门前突然涌上来百多号人告状”他就是再傻也知道傅容的反击已经开始了,当下便把心一横,刚刚去见吴雄,竟是郑重其事劝其接下此案,结果,那位个xing最刚正的应天府尹果真为之大悦。
这时候若是退缩,赶明儿赵钦占尽上风,他一样会受牵连,还不如一条道走到黑
“于我是举手之劳,于这些百姓却是久旱甘霜。你放心”吴大尹向来最刚正,一定会还这许多受害的百姓一个公道。至于那些物证,我自然会徐徐设法交给吴大尹。”说着这大义凛然的话,徐迢却知吴雄xing子最刚,接下来哪怕有那位钦差妻铠在,也必定会不顾一切大刀阔斧地查下去”于是少不得又意味深长地说道,“只不过,怕就怕那位费右丞冥顽不灵啊。”“六叔,傅公公都不怕,咱们怕什么”
然而,当走出应天府衙东门和徐良会合的时候”徐勋脸上就没了刚刚在徐迢面前的挥洒自如。傅容真正有什么后手,别说他不知道,就连陈禄也未必知道,可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已经和赵钦不共戴天,就只能勉力去赌一赌那并不算小的可能xing。
只不过,他实在是没想到,他刚刚还打算和徐迢好好磨一磨,这应天府衙竟突然蜂拥而来整整一百多号人状告赵钦,自己这事情竟是须臾就办成了。要知道,他不过请托有在句容收生丝的吴守正设法说动了三五个人,今天却是百多个这世界上,知道他那所有筹划和发动时间的,除了陈禄和一直跟着他的瑞生,就只有
此时此刻,他的眼前一下子浮现出了小丫头那张亦笑亦嗔的脸。
“难道是她”
四牌楼,南京国子监。
李逸风的突然到来几乎打乱了每一个人的阵脚,然而,当事者本人却一脸的漫不经心,仿佛刚刚那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情形丝毫没有过。
眼见四周一片诡异的寂静,他却仍有闲背着手东张西望,突然开口惊呼了一声。
“哎呀,里头有人出来了”此话一出,几乎所有人都抬起头来。傅容眼见得那架着一个人艰难走出来的人赫然是养子傅恒安,一时立刻把李逸风此来的意义抛在了脑后,竟是噔噔噔快步迎上前去,就这么一把按住了养子的肩膀。他还来不及说什么,就看见傅恒安对着他咧嘴一笑。
“爹我把人,我把人劝下来了”傅恒安脸上满是兴〗奋的潮红,见后头章懋也面se复杂地向自己走了过来,他松开余浩任其瘫坐在地,又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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