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腊微微一笑:“此时正要和王舵主商议,你且随我来...”
说着又问钟相道:“钟兄弟这里可有屋子可借方某一用”
钟相点头道:“这宅子本来也是明教产业,教主要用,钟相这就安排。”
方腊又转向王宗石,把手一摊,王宗石暗忖:“这里许多舵主都看着,这姓方的胆子再大,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想到此处,王宗石便喝一声:“去就去”
众舵主见方腊、钟相、王宗石三人进去,面面相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只好驻足等候;自有仆人送上茶水糕点,已作充饥。
足足等了多半个时辰,才见三人复闪身出来。王宗石态度却是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对方腊毕恭毕敬:“教主深谋远虑,王某佩服。”
方腊含笑道:“那便要多多依靠王舵主了。”
众舵主看得吃惊不小,尤其是王仓和余五婆二人更加吃惊。
方腊又对众人朗声宣布道:“老教主后事,方某一并承担,方才和钟兄弟商量过,过了头七便安葬在清源山。”
众舵主这才恍然老教主已然过世,院中顿时哭声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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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娘,这里是今年的账本,还请过目。”柳妈呈上账目,交予桑三娘查看。
出乎她意料的,桑三娘根本没有心思查看,只是随手翻了两页,挑了笔账目问了自己两句,便伸手把那本账目推去一边。
“柳妈,那平八郎往日里都是什么日子到泉州的”桑三娘话中带着三分焦躁:“会不会是已经来了,但没有到我百花楼”
柳妈小心赔笑道:“这怎么可能...要按日子算,平八郎也该到了,莫不是路上出了什么差错”
“不可能。”桑三娘果断摇头:“平八郎为人小心谨慎,护卫中也多有高手,怎么可能出事”
顿一顿桑三娘又道:“柳妈,你给我在泉州城四下打听,有没有人见过平八郎。”
柳妈满口答应,自己退下去,命人唤来一人道:“可有平八郎消息”
那人乃是百花楼的大茶壶,本姓胡,泉州大事小情多半都瞒不过他,有个诨名唤作“无不知”。
无不知合计半天,摇头道:“未曾闻得,不过小人却知道有一人知道平八郎下落。”
柳妈大喜道:“那还不快去问来”
无不知却竖起一根手指头道:“却要十贯方可。”
柳妈变色道:“什么人却要十贯钱才可透露消息你莫要唬我”
无不知笑道:“掌柜的有所不知,此人不是别人,是在本州船舶司的一名小官,平生不认别的,就认的钱;若没有十贯,小人也无能为力。”
说完无不知抬腿便走,柳妈吓得拉住道:“冤家,十贯就十贯,你且在此等着”
无不知闻言停下脚步,见柳妈去后面柜子里取了十贯交子出来,笑吟吟接了过来道:“有钱,事情便能办成;掌柜的在此稍候半日,小人这边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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