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衷纪点点头:“商馆内十几万两白银和无数的丝绸锦缎,还有琉球的硫磺、蔗糖,我们的责任就是保护这些公司财产不受损失,直到我们的大东家派人來接收为止,”
“既然如此,可否放还我家大王的世子,我家大王已经和岛津家议和了,”
“议和,是投降才对吧,”陈衷纪心里想:沒想到尚宁王这么沒用,这才相持几天就投降了,看样子,岛津军的主力应该全都來到那霸了。
宜谟里主叹口气:“我国是海外一小国而已,国内无可战之兵,如何能够御敌,大明天朝远在天边,又不可能为我小小藩国动刀兵,我们和倭寇议和,那也是无可奈何之举,中华公司和萨摩藩的恩怨,与我等小国寡民无关,还请放还我家世子殿下,” 宜谟里主本來还有劝降中华商馆的任务,但是眼见馆内众人都武装到了牙齿,个个杀气腾腾,知道劝降的言词一定会成为废话,也就根本不提了。
陈衷纪摇摇头:“尚丰王子殿下是我们公司的朋友,我们是绝对不会把他交给倭寇的,你想让他离开,就请国王陛下的军队來接他吧,”说完,他一挥手,特种营的战士不由分说架起宜谟里主,把他拖出东门外,临出门前,宜谟里主挣扎着回头喊道:“陈施主,一定要保护好世子殿下啊”
陈衷纪登上东门门楼,见到2000名岛津军已经在那霸江北岸扎下营盘,小滨方向的平田增宗部也派出部队和主力部队会合了。
岛津军副大将伊集院久元听了宜谟里主的回报,摇着头说:“冥顽不灵的中国人,居然拒绝了招降,”
宜谟里主心里想:中国人根本就沒搭理投降的话題,他苦笑着说:“我是奉国王之令而去的,但是他们不是我琉球国人,我也是沒办法的,”
伊集院久元点点头:“那么,你再去屋良座森城一趟吧,最好能够劝降成功,否则”
晚间,陈衷纪派在屋良座森城教授火箭使用方法的几名护卫队队员趁着黑夜來到了南门,与他们同行的是琉球国三司官郑迥的卫队长谢远水,还有十几名琉球王家卫队士兵,他们赶着两辆马车,运载着十多桶火药和一些弓箭箭矢。
原來,宜谟里主连夜來到了屋良座森城劝降,当他拿出尚宁王的手谕后,几乎沒有遭到什么反对,城堡内100多名琉球军士兵都投降了,只有谢远水不愿降,带着十几名亲信华人士兵偷偷离开了屋良座森城,來到了中华商馆,至此,那霸港地区除了中华商馆以外,已经全部陷落了。
岛津军桦山久高所部击溃了郑迥的最后一次攻击之后,直趋首里城下,从绫门大道进入王城外围,包围了内石基,在正门欢会门与城守兵对峙,相持不下,随着首里城以外诸要塞的陆续沦陷,琉球本岛已经无险可守,首里城不可恃,城外萨摩兵随时可能攻破城池,届时不仅琉球王城会血流成河,而且将会失去最后谈判的筹码﹑徒然增加死伤,出于这个考虑,尚宁王决定开城投降,如此正中岛津下怀,实际上萨摩方面也不能负担长期的围城战斗,粮食弹药都已经供应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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