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敦听了翻译过的话,静静盯着天凉,许久后,才缓缓坐直身子,低道:“给我拿纸笔过来。”
她说过后,达木在旁吼了几句中原人狡猾,可敦不要相信,一定会上当的
可敦将目光落在天凉身上,轻道:“如果她真的是我女儿的朋友,那么便值得我去相信这最后一回。”
天凉身子微震,答道:“我可以用性命来担保你们的安全,如果你不信,那我便可从这一刻起留在这帐中,直到亲自送你们回北瑜。”
达木听此,终于住了声。
被松绑的可敦拿起纸笔按照天凉的话书写了一封诚挚的劝和之信后,交给天凉道:“不必了,姑娘的眼睛很真诚,我相信你,姑娘。”
天凉点了点头,说声放心后,便领包子走出了帐。
出帐,仍是有侍卫带着绕路而出,一路走在东璟军营内,只觉气氛紧张的令人压抑。
天凉不解问:“帐都打完了,为何尔等还是警戒如此森严”
“最后关头,不得疏忽,这是今日下的军令”,士兵恭敬答,“厉将军见谅。”
最后关头天凉听到这四字,便知圻暄这是在做答应自己退兵之事了。
她拿出信,本想亲自交去,但看这戒备森严,而士兵又说圻暄在和东文锦闭帐商量军机重事,便没再坚持,将信给了士兵将领,吩咐替自己安全送去。
“娘亲来时说要谈的事,是关于爹爹的事么”回西凤营的路上,包子突然出声问。
天凉稍顿,决定不再隐瞒,“是,我要你说一说那时海底之事,还有些事,想要征求你的意见。”
“海底之事”包子攒起眉,“娘亲可是在我带你下海之前,见着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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