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包子明显睡眠不足,一醒就跑来了,天凉三言五语的勒令下,最后还是乖乖被天暖抱走了。
最后,只剩了一直立在角落里,不言不语的凤傲天。
天凉望他道:“殿下不回舱歇着么”
凤傲天走过来,朝她令道,“明日,寻个陆上后,你即刻回凤京,好好养伤。”
还真把她当高危病人看了。
天凉郁闷:“殿下,我可是接下皇上圣的,怎么能随便就抗旨再且北瑜公主亲点末将名讳相邀,臣怎么能不顾友邦之谊,拂了公主的盛情”
“北瑜公主那里本殿会替你解释,父皇那里本殿会修书一封传书回去。”
“以何由”
“病由。”
“我没病啊”,天凉眨着眼睛,“我浑身上下好好的,哪有半点病“
“还说没病”凤傲天一眼瞪向她的脚,“没病这是什么”
“这是伤”,天凉认真纠正,“不是病。”
“强词夺理”
“殿下不信找大夫给我瞧啊,臣有理走天下”
“你”他脸色青红皂白的,方才的黯色脸面被她气出了彩色。
“你就不能对我服软一回”
“那你就不让我对你服软一回”
“你”
“臣在。”
他怒而脸黑,她面目纯良。
对这个女人,凤傲天不是一次体会到无言相对,无计可施的情景了,他深吸一口气,坐到榻旁凳上问:“脚疼不疼”
“不疼”,天凉笑,“跟从前比家常便饭,只要百日内能好的,都是小伤。”
“小伤,从前”他微怔,“你幼时,常常受伤么”
天凉不觉无意识间自己竟说了陆蓝幼时的事,她抬头看去,望见凤傲天眸中掩不住而要溢出的担忧,不由一顿,摇头又笑,“没有,我只是比较不怕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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