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铮的表现倒有些出乎长春子预料,他怔了一下,接着沉默片刻,转而苦笑道:“小郎之智果然名不虚传,是贫道孟lang了。其实事情,两个月前,贫道赶赴宁海山东邹平全真堂,修葺师尊重阳子之故地,途经密州时,曾听得小郎之名。贫道当时对宋公子极为好奇,公子年仅十四,却是今年文院秀才之冠,赛诗魁首,又是武院教习,端得是文武全才。贫道数年前曾与家师游览大半个天下,见过的少年英杰不知凡几,却从未见过小郎这样的人物。半月前,贫道自宁海西归,因要去沂州一趟,所以便顺道过莒县石山镇,打听了小郎的一些事情。贫道自问,已经找到可以托付大事之人。我素知小郎多智,堪比诸葛,又怕直言被小郎拒绝,所以这才故意演了这么一出,却仍被小郎识破。此事是贫道不对在先,还请小郎不要在意。贫道确实有重要之事想要托付小郎。”
说了这么多,长春子的口气最后竟有些急切起来。宋铮皱了一下眉头,似乎有些不太乐意,不过他顿时安下心来。好你个臭老道,吓了小爷一跳,还真以为你能看破什么玄机,原来,所谓的“生死一线由画始”,是指的那本素女经春宫
宋铮沉默了一会,方对着正在焦急的长春子道:“今日我等能蒙道长收留,准许我们借宿,已是于我有恩。再者,道长又及时迷途知返,以实情相告,宋某又岂会因此责怪道长。只是不知道长到底有何事再说宋某年少无知,又有何德何能劳道长大驾,与我商量大事”
长春子见宋铮面色缓和了一些,不禁松了一口气道,“宋公子莫要过谦。贫道最初所说,也并非完全胡说。先师重阳子去世前曾言,天下大势分久必和。只有一统天下,方能消除战乱,百姓不至流离失所。而要天下一统,必待非常之人出现,先师将此人称为弼时之圣弼,就是辅佐之意。临终前,先师曾占得一卦,并推断,弼时之圣已经临世,少而愚,长而智,文可为状元,武可为统帅。贫道观你,正是这人,所以不得不结交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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