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铮问道:“那今年的小组如何分,是否已经出来了”
杨仝道:“还没有,这个要到历城后再分。去年,齐州、青州和登州为前三名,今年便以这三州为首,其余的九个州,再分成三组。齐州这三年来一直占据第一的宝座,除了第一年曾输给过青州一场,以时间取胜外,后两次都是连胜两场而夺得首位。”
宋铮暗道,齐州、青州和登州算是种子队了,密州分组后,肯定会碰到他们中的一个。齐州作为山东路首府所在地,又面临抗金的巨大压力,肯定武风最盛,青州北方也与大金隔黄河相望,自然也尚武。他们实力最强也不足为怪了。
杨仝又谈了一些往年大比的故事,宋铮倒也听得津津有味。
过了两刻钟后,宋铮忽然醒悟道:“陆守备,我刚才来时,你说有两件事与我相商,一件是今年的武院大比,另一件是什么”
陆恒山吭哧了一会,道:“宋铮,嫱儿病了”
“病了”宋铮好奇地道:“上次将陆小姐解救回来后,没看出有什么不妥啊为何会病了”
陆恒山叹了一口气道,“那次回来后,嫱儿就有些困顿。她性子虽然硬一些,但演是受了一些惊吓。特别是你直接将赵老二干掉,老七又被杨仝割断喉咙,她哪见过这个,当夜就做了噩梦。后来就一直精神有些恍惚。我与她母亲百般安慰,嫱儿也开心不起来。几天前,伺候她的丫环翠晴听到她说梦话,说宋铮,你为何欺负一个女子,又说爹,你为何骗人,我方才知道,她的心病在哪里。”
宋铮此时也明白过来,陆嫱那日在文院偷偷溜出去,原来是因为陆恒山给自己做伪证。可皇城司与密州暗鹰的事,陆恒山又不方便告诉陆嫱,这才把自己请来想办法。这倒是有点为难,这个小妮子的心地还是挺善良的,估计她现在也知道了秀荷被判入狱三年的消息,所以心病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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