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鞭炮大作,经久不息……
该走了,该走了,肖子鑫厅长的老父亲肖老蔫在儿子、儿媳妇和女儿、女婿等一大帮人的簇拥下从屋里走出来了。老人家笑容满面,喜气洋洋,浑身上下一身簇新的高级鸭绒服、皮帽子……
人们蜂拥而上,尽管过几天肖子鑫厅长的老父亲肖老蔫还要回来给老伴儿烧头期,然而人们还是觉得他让儿子这一接走,可能再回到这个小山沟——老人家生活了一辈子的地方娘娘寨的日子就不多了,因此从某种意义上讲,此一走,也就基本等于同样受人敬重、爱戴的肖子鑫厅长的老父亲肖老蔫的根,就永远离开了这个地方……
“肖大爷!再见!”
“您老多保重啊!”
“肖爷爷——常回来看看啊!!!”
临上车前,肖子鑫厅长恭恭敬敬举起右手向乡亲们、自己从小到大一直在这里生活的人们、也向那些几天几夜他的老母亲去世后一直陪伴在他左右的领导、同事、过去的战友、下属、向百姓、向娘娘寨、向悬圃县、向所有爱他关心他——更关心过他的老母亲、老父亲的人们敬了一个令人难忘的军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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