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老太太去世,能收多钱?十万?”
“要我看,撑死了,能收二三十万顶天了,大家来给个三十五十的,也是人之常情,能收多少?多的人给几百块,而你儿子厅长这个官职可是几千万怕也买不下来的啊?哪多哪少?所以,要我看,小心点好,亲属们来了,实在亲属,他们要上钱,咱们就偷偷摸摸地收下得了,你不收还得罪人,不好。可那些当官的、单位的来了,不管他们上多少钱,凡是公家的人、公家的钱咱们统统不要!不能要啊!!”
这个话,与肖老蔫最初的一些想法有抵触,不合拍,他想收的其实就是公家的钱,公家才有钱,才能上大钱,老百姓哪有什么钱?不过他还是让大家伙多说说,再说说。
他还是不表态,也不说收,更不轻易就发话不让收!
实话说,肖子鑫厅长的老父亲肖老蔫心里还是想借他老伴儿这次突然去世乡上、县里和市里那些领导来之机大大地收一把钱啊——机会,对于他这个七老八十的人来说,或许也只有这一次了,至于哪天他自己要是死了,儿子肖子鑫厅长究竟是收钱还是不收钱,他就不管了,想管也管不着了。到时候两眼一闭,腿一登,神马神马也不会再想了,享福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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