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和他娘也算是想明白了——咱们儿子是当官的,不是俺们这样的老百姓啊,办事说话,那在外边都得按照上边的要求打个样儿,对不对?不能因为官大,就借机发财收大钱,对不对?”
呵呵,自问自答,没人回答,他也无须回答!看那意思,他就是要把心里的一些过去糊涂,如今明白的话,好好地说一说哈。
“结果表明,过去我儿子的那些做法,看来还是对了——人家毕竟在外边县政府、县委神马滴,还有后来的市委当领导,人家比俺们这些老家伙接受d的教育多些,也比俺们更懂得如今这世道、这世理啊……可为什么,这次,他老母亲,我的老伴儿去世,我又让人开始借机收钱了呢?对不对?不是不让收嘛?怎么还是收了?而且一家伙就收了两千多万……”
“两千多万哪!嘿嘿嘿嘿嘿嘿……”
老头子哭了,下意识左一把擦泪,右一把还是擦泪。
奇怪的是,人家哭泣都是嚎啕,或尖叫,而肖子鑫厅长的老父亲肖老蔫之哭泣,却是“嘿嘿”式的那种莫名其妙,你要是不当场听到,你还真是难以分辨,那到底是哭还是笑。不过肖子鑫厅长是真心感觉到了,他的可怜的老父亲在哭泣啊!哭得他一时半会竟然有点儿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办好?是制止,还是劝慰?还是劝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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