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山:“讲什么你自己知道。”
乔贵成突然袭击般地怒了:“我他马的不知道!这你们可就冤枉死我了,陈局!如果说别人不了解我,你还不了解么?这么多年我出生入死、浴血奋战,一直在你手下干活,犯病的不吃,犯法的不干,不敢说功劳吧,苦劳总有吧!你说我怎么讲?”
陈东山:“得了,你别跟我来这套。有病没病你知道,我们更知道,其他的事放在后面在说,你先说说大事,还用我点你么?”
乔贵成:“说啥呀?”
“我搞了一辈子案子,你说不说?”陈东山啪一拍桌子,变了脸色,声音也骤然提高了八度:“毒品!那些毒品是怎么回事?林春山究竟是怎么遇害、尸体失踪的?”
“你充当龙建国他们那帮黑社会保护伞的事,今天先不说,我只问你毒品和林春山的事!说不?”
乔贵成一声冷笑:“笑话!”
乔贵成毕竟是乔贵成,这一套都是他曾经玩过的,甚至比这花样多得是,什么场面没亲自安排、参加过?
但如今“角度”换了,对于他被突然采取措施,且一上来就提到毒品和林春山的事,他是万万没料到的,面对过去的领导和“同志”也把他当“犯罪嫌疑人”来审,尽管他曾不止一次地设想过这种场面及应对策略,但一旦变成现实,他仍感到肝胆俱裂,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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