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记者一直追踪关注着程贵阳的命运,或者说关注着这一恶性-事件的进展。在采访程贵阳的日子里,她的感受十分复杂,感觉这个人总在愤怒地骂人,但其实骨子里“很自负”,他说因为他的朋友太少,没有人替他说这些,所以他只好自己说了。
是这样子么?她一想起来就忍不住问自己。
事情没发生之前,“逼”得程贵阳只好一个人孤零零地在阴冷的书房里自己对自己“乱说实话”,太不应该了。
采访结束后,她认为自己虽说不是他少数几个朋友中的一个,但毕竟全面深入地了解了这个人的所思所想和前生今世,又凑巧都能读会写,知书达理兼下笔如有神,所以,她这篇报道非常官方,只是向老总交差敷衍了事,走的是千篇一律路子。
然而,私下里,每天班上班下她都把自己锁在办公室或客厅里,研究那本《犯罪日记》和采访笔记(听录音),不知程贵阳的是否能写完,而她已经在赶工,在写下一部作品了。
有天晚上,她刚开了个头,突然想起原山东泰安市委书记胡建学坦言:“官做到我们这一级,也就没人能管了。”原广西李乘龙也感叹:“党给我的权力太大了,没人敢监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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