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话确实在我心里掀起不小的波澜。但我最关心的还是那个女孩,“大爷,孙女现在怎么样了?”
老人重重地叹息一声,摇摇头,没说话。半晌,一支已经快捏不住的烟屁-股被他碾死在烟灰缸里。
“得性病啦,人家不要啦,死不起活不成,在家躺着呢!”
一阵阵热lang涌上我的心头,燥热,寒冷。
我也是农村出来的,给罗书记当秘书,我明白他找我是什么意思了,很真诚地对那个老人家说:“大爷,老百姓真是不易呀!”
“大爷,我今晚跟您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这个‘市委秘书’没啥权力,就是为领导服务的,但我和您老的心灵是相通的。而心灵又忠实于纯洁,虽然我的能力有限,也不当官,但既然你相信我,黑灯瞎火找到我,我就试试看吧!’稍稍停顿了一下,拿过证件和勋章仔细看看,还给老人说:‘大爷,您的要求是什么?’”
“啥要求!”老人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我,杀人偿命,欠债还钱,自古一理,给孙女治好病,“法院治他的罪!□□心不正,老百姓心不齐,好欺负,要不然,黑社会?奶奶个熊,他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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