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人说:“从突审的情况看,后抓来的这两个人并不恨程贵阳把他们供了出来。”马上有人接着说:“对,我寻思找找他们之间的矛盾,利用一下,可是没门儿。”
“再说了,押吴荣贵回来的路上我问他知道是谁把他撂了不?你猜这家伙怎么说?他说除了程贵阳还有谁?我说你挻聪明啊,你怎么就知道是他供出的你?他说那还用猜么?脑门上的蚤子一清二楚。就我们三个干的,没别人知道,你们抓的第一个又是他,不是他撂还有谁?”
“那你恨程贵阳吧?”
“不恨。”
“为什么?你说是他找的你们干这事,现在他被抓又把你们供出来,咋不恨呢?”
“说你也不懂。你说的那情况都是乌合之众,我们不是。”
“那你们是啥?”
“战友。”
“战友就撂?那算什么战友?”
“说你不懂,你还不服。什么叫战友?”说起战友,这家伙似乎忘记了自己现在的特定身份,口气竟有些不屑一顾,“别看你当警察,可能还是不懂。
告诉你吧,战友不是小酒鱼肉薰出来的,不是社会上那些眼睛发红身上刺青的人渣滓,我们是一起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那次没死,也等于死过一次了,这次我们有约定,既然干了这么大的事,叫你们抓住是一定的,早晚的问题。除了一条供了我恨,否则,我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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