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声色的张铁山抽烟的手都停下了,他认真听着,尽量捕捉程贵阳每一句话里所透露出来的另外信息和意思。见状,笑笑,说:“也好,今天就是让你随便谈,想谈什么就谈什么,不想谈就换频道。把你所犯的罪行交代清楚吧。先不谈同伙是谁。”
答:“我没有犯罪,我冤枉。”
问:“公安机关对你依法拘留是有根据的,你必须老实交代。”
答:“你们说我犯罪,请你们拿出证据来。”
问:“我们迟早要拿出证据,但如果现在拿出,那你将失去坦白交代、立功赎罪的机会。”
答:“我确实什么也没干。”
问:“案发前你去过现场吗?”
答:“去过。”
问:“那些钱是怎么回事?犯罪日记是怎么回事?”
答:“钱跟我无关。日记是我瞎写的。”
问:(突然拿出一只从现场提取的杯子,实际痕迹早已被破坏,不能确定是谁的,用手绢包裹着端详片刻,十分轻描淡写地)“这个杯子,你可以说没有摸过,也可以说你的同伙也没有摸过,但我要告诉你的是,上面留下的指纹十分清楚完整。它们可能跟钱有关,跟犯罪日记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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