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些零乱的床头柜上,有两本英国作家毛姆的《刀锋》和《人性的枷锁》,刘海洋拿起看看,印象最深的是《刀锋》的扉页上引用印度奥义书上的一句格言:“一把刀的刀锋是很难逾越的,因此智者说得救之道是困难的”。
这本书他没有读过,但看过之后,就再也没有忘记这段话。因为在他后来的人生路上,每当发现自己曾经的短视、幼稚甚至是孟浪无知时,都是紧咬住牙,一遍又一遍诵读它。
程贵阳在读这两本书时会不会也有这种潜意识呢?他也似乎从这些话中窥见了这个对手的某种心理。
刘海洋的目光从房间四周回到程贵阳脸上:“在市委上班?”
程贵阳点头。
“怎么不上班了?躲在这里?”
“怎么叫躲?晚上上班是你们警察。”
“白天为什么也不去了?”
“我现在早已不是市委秘书,去还有什么意思?”
“哦,为什么?”
“干够了,麻木了。”
“你现在的职业是什么?”
“撰稿人,用你们的话就是无业游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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