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一直没敢,我怕王书记生气”
汪小琴又是一惊。
唉,人哪,她抬眼看看他,小伙子已是泪流满面:“我想我想你要真的肯帮助我,只有王书记可以使他们解脱这种苦难。”
言毕,小伙子伏在方向盘上。
痛器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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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静的夜空中,男子汉粗犷悲怆的哭声犹如狼嚎一般慑人心魄,飘荡在寒冷的空气里。
“明白了”
汪小琴默默地说。
“居然还有这事太欺负人了”
两条黑影向这边跑来。
空旷的大街上皮靴声格外响亮。
“他们来了,别说话,快开车”
女演员急急地悄声说。但为时已晚。两名小区的保安早在暗中偷听了很久,此刻大步冲到汽车前,将正要发动的小王拦住:
“等等你,嗳不要着急走嘛”
“你们要干什么”汪小琴叱问。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叉开腿,似笑非笑,不卑不亢,阴阳怪气地说:
“例行公事。请出示你们的证件。”
“我是汪小琴。”
“是吗”有个家伙上前一步端详着女演员漂亮的脸,“无论是谁其实我们知道你是那个臭戏子,原先县评剧女演员汪小琴是还知道请快点,出示证件喂还有你小伙子”
“请客气点”
小王的话还未说完,左腮已挨了重重一拳:“这个怎么样还不够客气吗”
小伙子被打得眼冒金星,立刻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了,其实在悬圃县原先的公安局长于大伟、分管刑侦、治安的刘副局长治下,一些黑保安无恶不作,他们主要的任务就是为有钱人和领导看家护院,而对于老不信们包括给县委书记开车的小王,有时候都不放在心上
当然了,除非王国清书记发话或受到公安局长于大伟、分管刑侦、治安的刘副局长的警告
掏出证件。
检查完两个人的证件,两个家伙背过身低语了几句,把证件还给他们。一个说:“呵呵,对不起哈你可以上楼休息了。”
“不”女演员坚定地一指小轿车:“他必须先离开这里,我才上楼。”
“深更半夜,你们在这里谈什么”另一个以攻为守,声色俱厉。
“这是我们的自由。我们享有公民权。”
那家伙哑了。另一个问:
“谈情说爱你背着县领导背后还跟他的司机勾搭嘿嘿”
“是又怎么样”
那一个也哑了。
td神马东西是谁给你们这些黑狗子这样权力随便侮辱人格的动武,悬圃县的保安应该是全世界一流的,这一点恐怕前苏联令人谈虎色变心惊肉跳的克格勃大概也得甘拜下风因为除了公安局,没人能治得了他们柏书记外甥苏军的小弟们
呵呵,但动嘴,他们没练过,尤其这两个只能蹲点保护大门的三流角色。他们又在一起低声嘀咕了几句什么后,一齐恼羞成怒地冲小王吼道:“好你,快滚越快越好滚滚滚”
第二天,王国清书记就知道了这件事。
黄昏时,他用电话将汪小琴召到自己在郊外的别墅。脸色阴沉沉的。晚餐后,他还是不理睬她。
汪小琴心怦怦乱跳,不知这位变化无常的王国清到底想干什么。
九点了。
古老的瑞士大立钟缓慢而洪亮地敲了九下,王国清书记才放下报纸,一步步走到汪小琴的面前:
“你干的好事”
“你说什么”
“还问我”王国清吼道,声震屋宇。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呀,国清”
“别叫我昵称”他怒气冲冲地脱口而出:“你这母牛蠢猪大破鞋,居然跟我的司机搞上了你说,他的滋味比我强吗嗯”
“你误会了,你听我说”
“说快说”
在这里,别说公平、正义、道理、神马神马,权力就是一切。县委书记王国清就是悬圃县的爹。当然了,更是她汪小琴的爹,呃,自然而然也是情人。这个要看某个具体的“时间”和“角色”转换而定
这里插一下:或许在王国清书记的心里,升官是为了提高待遇。职务级别上去了,政治的、精神的、物质的种种待遇一应水涨船高。但是,象王国清书记这种五毒俱全官员的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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