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蒋主任,蒋申远,求求您了”
机要秘书已被按在了墙边的软床上,她拚命挣扎着。由于床面颤动幅度太大,小个子的蒋申远主任一时还无法得手
他气喘吁吁。
她乱抓乱挠。
“你这小姑娘”
“你这小姑娘老实点,别”
蒋申远气极败坏地用拳头捶打着身下的尤物,一边撕开了自己的上衣和裤子。
“想进看守所吗是不是是不是”
哎呀妈呀左右挣扎,来回换气,机要秘书已经没有了多少力气,支撑不住了。
她吓得发疯,那会死在里面的。
“乖乖地给我脱,自己脱”
蒋申远主任直起身,扯扯裤带。
他呼呼喘着。
机要秘书已绝望,想到自己的身份,想到以后的工作,心里不愿意,可是想了想,开始哭着解衣。
“告诉你,王书记也有情妇”
“胡说您胡说我不许你胡说八道”
机要秘书惊呆了,本能地大声抗议。
“他是一个正直严厉的人不许您污辱他”
蒋申远主任阴险地笑着,重新扑上去。
这时,办公桌上铃声大作。
蒋申远主任不理睬,裤子已扒掉。
铃声不绝。
“该死的”
他恼羞成怒地望一眼桌上。
一惊是那部红色电话机。
它是县委书记王国清的专线。
“唉,你这该死的小,你是怎么回事恩好好,算你好运气”
蒋申远主任边咒骂着边提着裤子跑过去。扣上裤带,拿起话筒:
“王书记,我是蒋申远。”
“请你过来一下。”
“马上”
“马上”王书记说。
蒋申远主任扭头瞟瞟已经重新穿好衣裤,仍在床边发抖的机要秘书小谢。看看表,时间已近七点钟。
他狠狠地瞪着女部下。
“你可以走了,你走,小谢”
机要秘书向门口退去。
“把你的衣服拉拉直别那个样子就从我办公室出去”
蒋申远主任说。按了一下电钮。
护墙板滑回。门锁自动打开。
“小谢啊,”蒋申远忽然笑容可掬,说“你听着,刚才的话不要对任何人胡说八道,若传出去,让你的父母到看守所去见你你明白吗”
机要秘书点点头匆匆忙忙走了
十分钟后,蒋申远主任走进正阳宾馆王国清书记的核桃木办公室。
“您叫我,王书记”
“是啊,坐”
“什么事”
“你这个混蛋混蛋,你懂吗就是什么事也不明白的人。”
王国清书记微笑着。
蒋申远主任却不敢吭声。
王国清书记在他宽大的办公桌前踱了几步,将早已熄灭的半截香烟在烟灰缸里叩叩,又在烟盒里抽出一支拿在手上,却没点燃,重新放在烟缸里面,回头问道:“你找过汪小琴”
“恩,是的,按照你的指示。”
“可我让你审查她,没让你羞辱她”
“这个女人什么也不肯说”
“别跟我说这些这是你的无能,失职”
“是”
“事情没办好,反倒让她在半夜里对着电话跟我大吵大叫”
“对不起,王书记。”
王国清皱着眉头,半晌,点燃了烟抽一口叩掉烟灰,再放下,有点儿郁闷地长长吐了口气。
此时,正阳宾馆靠近大街的王国清书记的办公室里充满阳光,太阳已从灰暗的悬圃县上空升起,从这里可以清楚地看到大街上往来的汽车和穿着各种服饰匆匆上早班的灰色人影。
“那件事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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