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位国主,一男一女,男的乃是邪异阁的传人,女的则是昔日万古流的司徒皖,他们先后都投靠在岚帝身前,成为了其征战绝世星空的马前卒,后来立下汗马功劳,被分封到秋之国的地段,两人共同统御一方。
随着时过境迁,两位国主的后人都先后长大,虽然在四时之国中他们是不起眼的一方,但是如今也开始插手四时之国的争斗了。
尤其是司徒皖的后人,据传和武天慈在商行上颇有些冲突,曾经还因为利益纠葛,发生过不小的冲突。
没想到今日这司徒茗就走了白豫川的后门,越云风知道是口不能言,但心中却很是疑惑,于是举杯说道:“原来是司徒小姐,可真是失敬。之前在拍卖场还曾偶遇,云风惊为天人,可惜未能深谈深表遗憾,今天却得好好亲近一番。”
说着上前便要敬酒,他诈做极为热乎的样子,故意忽略对方不能言语之事,却要趁机打探此女的底细。
司徒茗只是微微欠身,未有答话,虽然举起酒杯,却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李管家忙插嘴说:“各位可能还不知道,司徒小姐生有隐疾,无法开声,所以云风敬酒的事还是意思一下就好了。”
此番话一出口,在场的其他人都不由诧异了,独孤宗和皇普川却没有想到白豫川会看重一个不能言语的哑女,更不知对方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本来在武学院之内,他们几人都算不上是白豫川的亲信,和白玉照时宗等人更是颇为不和,若非岚帝安排越云风去操办演武院的事,双方也不会关系融洽起来。
因此二人心中,却对司徒茗的出现,颇有怀疑。
尤其是之前皇普府的管家,还说过有一个貌似司徒茗的女子去了府上,接着就起了冲天大火,此时对那司徒茗不由抱有敌意。
一方面他恐惧对方是否白豫川派来的奸细,洞悉皇普家的身世,要将他们一打尽,另一方面他又怀疑白豫川是在借此女的手,来离间几人的感情。
因为凭借着皇普家天生的慧眼,皇普川感觉得到此女非比一般。
当下竟是说道:“原来如此,司徒姑娘却是不能言语,实在遗憾。只不过还有更遗憾的事,今晚却发生在我皇甫川的身上。侯爷,恕在下无礼,我府上突遭大火,府中家人却说之前曾见到此女去了我府上,然后就莫名失火,却不知司徒小姐可曾目睹过事情的经过,说出一二。”
独孤宗则不由说道:“皇甫师弟,你这样说岂不是难为人家,司徒小姐明明不能言语,如何回答你”
越云风却放下酒杯说:“那可不一定,记得之前在拍卖会上,小姐身边有仆人跟随的,对方精通哑语,也许可以替她解说。只要把那位仆人请来,或许能问出些蛛丝马迹,也说不定,你说是不是慕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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