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番搜索,找到了那村长的住处,趁着此人独自一人回屋的机会,由金伽真人负责放哨,越苍穹则潜进了屋中,试图和此人交涉。
越苍穹隐去身形,慢慢摸进屋内,见这老者坐在藤椅上,正在慢慢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当即施展洞察之术,遍寻此人的意识,却没想到得到了一个惊天的大秘密。
原来这老者竟然是夏侯廉的死对头,这次夏侯家围攻太玄门的事,本该是由他代表村出马,谁知老者却托病不肯出去,反而只怕出村中七个老成持重的男,以作应付。 ~
夏侯廉虽然一直视他为眼中钉,但此人在五大部落里的资历却极高,再加上平日里又是阴奉阳违,从不做出格的事,要想治他却苦无机会。
如今老者一直在苦思眼前的局面,到底该不该出手帮夏侯廉一把,毕竟自己的村落一直仰仗着夏侯家才得以兴亡,所谓唇亡齿寒,若是在这个关键时刻袖手旁观,只怕会连累自己的族人也会有灭顶之灾。
但是那夏侯廉实在不成气候,目光短浅,又刚愎自用,可惜当初他大哥夏侯钰死得早,否则今日夏侯家绝不是这个光景
这老者正在一番思量,却不防屋中多出了一个陌生人,越苍穹既然打听了他的心意,就开始施展幻术,试图引导此人与自己联手。
片刻过后,老者迷迷茫茫仿佛回到十几年前,意外地目睹了一起惨案,正是那夏侯廉下手杀害夏侯钰,谋夺夏侯家家主之位的场景。
这些影像都是靠越苍穹根据夏侯颜的陈述,夏侯廉的表现,以及神秘人的举动上推测出来,因此颇有模糊错漏之处,那老者只是恍惚了一会儿,忽然惊醒从藤椅上坐起,沉声问道:“谁居然敢算计老夫”
“老伯勿急,晚辈越苍穹为了太玄门与夏侯家的纠纷,特来拜会,唐突之处还请见谅。”越苍穹当即显出身形,不卑不亢地说道。
那村长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自然明白眼前这年青人手段不简单,当即口气和缓了一些,说道:“原来是最近搅动得南北两陆,都不安生的越少主,看来阁下的神通还真是广大啊,居然能神不知鬼不觉进入老朽的房中,还能对我施展幻术,看来人真是不服老不行了。”
越苍穹自然知道他无端中了自己的幻术,多少难免有些不甘心,便即说道:“老伯言重了,在下其实是为了一个朋友不得已才用上了如此手段,说来我那位朋友和贵府却有莫大的关联,因为我那位朋友就是夏侯钰的亲生女儿夏侯颜。”
“二小姐”老者眼神一晃,心中有些不可思议地想道,原来家主带回来的就是她,可是二小姐当年被赶出去后,就一直不曾回来,她不是夏侯廉收养的义女吗,怎么这越苍穹却说是夏侯钰的女儿
于是反问道:“你此话从何说起,夏侯家的名声可不能由你随便污蔑”
越苍穹自然解释道:“这件事事关我朋友的名声,我又怎会随便乱说,其实夏侯颜是我生死与共的朋友,她将当年的事全部告诉了我,当然老伯你可能无法相信,但实际上夏侯廉才是你我共同的敌人,如果再不阻止他,只会令夏侯家还有五大部落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老者脸色一沉,反问:“少年你不要危言耸听,我老余可不是三岁小孩,被你几句话就能轻松骗得入瓮,你方才试图用幻术攻击我,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思”
越苍穹却不由笑道:“余老,我若要害你,就该趁着方才的机会将你控制住,为何却要你看什么陈年往事,这件事事关重大,我知道你不一定会相信,不妨亲耳听听夏侯颜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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