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阿姨突然有意提高了音量:“你觉得徐少馆主最难对付的地方,是在哪里”
我一开始不解其意,耷拉着脑袋回答道:“应该是他对内裤的执着吧”
“不不不,”见任阿姨脸色有异,我急忙改口道,“是他的腿法变幻莫测,角度又刁钻,实在是令人防不胜防。”
任阿姨把声音提得更高:“那,你后来又是怎么打败徐少馆主的呢”
台下顿时肃静起来,一个个惊诧莫名地竖着耳朵,不相信他们心中的英雄人物会被我打败。
我这才了解了任阿姨的用意,她让我讲述打败徐少馆主的经过,一来可以拖延时间,二来可以起到吓阻众人的作用。
于是我故意慢腾腾地说道:
“这个,要从我第一次和徐少馆主见面的时候讲起了,那是一个春暖花开的季节”
于是,我把在大宁江边,偶遇徐少馆主以及4个泼皮无赖,他们如何欺负一对小情侣,如何被我2v5全部干掉,尤其是鸭舌帽唐江被我处于“除草机之刑”,以及怯战的徐少馆主掏刀子被我一脚踢飞,全讲得绘声绘色,巨细靡遗,耸人听闻,历历在目。
学员们一开始有人指责我胡说八道:“徐少馆主不是那种人,你别往自己脸上贴金”
但是当我讲到唐江说过的那些话,以及唐江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一些学员犯起了嘀咕。
络腮胡子双掌一拍,恍然大悟道:“你你就是唐江说的那个,很厉害的同性恋”
“你特么才是同性恋呢”我骂道,“那是唐江打不过我,故意给我造谣的”
“也是”有人说,“如果是同性恋的话,就不会对小师妹耍流氓了”
接下来,我讲了今天和徐少馆主的第二次交锋,这次,就必须省略一些事实,完全不提内衣的事。
并非我要在众人面前为他遮丑,只是如果提起他头顶内裤,就免不了把我头顶内裤的事情也一并说出去。
于是我删除了所有不必要的细节,把今晚的决斗想象成一部高水平的武侠电影,靠着脑内的回忆和深加工,将这场比武描述的惊心动魄,棋逢对手,还自作主张地把天气改成了疾风骤雨,电闪雷鸣。
虽然我说的话有许多不靠谱之处,但是对徐少馆主的功夫,还是做了客观而公正的评价,也很好地归纳出了他的武术风格和攻守特点,让众人不得不相信我和徐少馆主曾经交手过。
我讲得口干舌燥,喝了一口矿泉水,任阿姨盯着远处的挂钟,小声说:
“继续往下编现在快20点了,徐金胜差不多该到了。”
仿佛为了证明任阿姨的话一样,黄教头到接待处走了一趟以后,兴冲冲地跑了回来,边跑边说:
“馆主已经到了他把车停稳了就进来任女士,有什么话,您可以跟馆主好好说”
比预计的还要快,入口处立即传来了脚步声,大家的目光一下子全聚拢了过去。
一个身高2米8以上的男人走进了练功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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