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你个头,我现在怀着孩子呢,惊吓过度会损害孩子的,要是我儿子有个什么闪失,我饶不了你”凌青第二粉拳又落在了胖子的胸膛上。
“宝贝宝贝对不起都是老公不好,老公用舌头给你压压惊好不好”胖子是什么人,高人啊,虽然眼睛被打了,脸皮也被爪子给抓破了,但他依然能将哄老婆开心的事情放在最总要的位置上,而将个人的荣辱得失置于脑后。
说用舌头给老婆压惊,他还真就那么做了。
“死开死开讨厌啦那里不许舔唔死鬼流氓再重点你要了姐的小命了”凌青满嘴胡说八道,先是拒绝和推攘,然后是紧紧地抱着胖子的头。
怀孕的女人更大一些,渴求也更多一些,但田泽时常不在她身边,她的其实一直积压在身体里,一有宣泄的机会,她自己都控制不住她自己了。
呢喃的呓语,或轻或重的呻吟之音,还有来自身体的激烈反应,田泽也陷入了的漩涡之,迷失了。他很卖力,凭借一条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了一切男女之间的问题。凌青的城门也被他说开,溃不成军。
凌青的睡袍早就滚落到了床下,田泽认为时机已经成熟了,他将凌青压在了身下。
“不行你有伤,你还在住院呢。”凌青喘吁吁地说,双手捂着要塞,不让田泽进入。
田泽欲罢不能,也喘吁吁地道:“你见过我这么生龙活虎的病人吗那点小伤,根本就没事。”
“我、我肚子里有孩子,这样对孩子不好”
“谁说的再说了,我轻轻地来,好不好”
“我不相信你。”
“那我们睡觉吧。”
“讨厌,我的意思是我自己来,你躺着别动就行。”
田泽的双眼顿时放光,他蓦然想起了在九眼桥上演的那一幕真是报应啊
凌青将田泽反推到了床上,她的位置也彻底颠倒了过来。她拥着被子,骑在田泽的腰上,然后慢慢地向下滑去,滑下去,在那激动人心的一刹那间,湿润而火热的身体和坚硬而灼热的身体合二为一,再也不分彼此。她轻轻地扭动着,荡漾起一片片幸福的涟漪
第二天一早,凌青从甜美的梦苏醒过来,她发现田泽已经离开了。被窝还残留着他的淡淡的味道,她的脑海之也还残留着他的样子,是那么地坏,坏透顶了
半个小时后凌青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在楼梯口碰见了田泽的母亲杨开慧。杨开慧正神神叨叨地嘀咕着什么,嘴角也挂着淡淡的笑容。
“伯母,气色不错啊,昨天打牌手气一定很火爆吧”
“还行,赢了五百,哈哈”杨开慧笑道:“不过我可不是为这事开心,你不知道,我刚才见我家那臭小子了。他故意躲着,然后吓我。他个臭小子,要是在以前,我非打他屁股不可。”
凌青莞尔一笑,我不知道,昨晚我和你儿子睡了一晚上呐
“不过,他好像没事了,我今天就不用去医院他了,几个麻友又约我了,我得去应酬一下。”杨开慧说。
凌青,“”
田泽溜回了医院,躺倒了属于他的病床上。他住的病房是这家医院专门接待领导的vip病房,环境和设施都非常上档次,也只有他一个人住。这时离医护人员上班的时间还有几分钟,不见有医护人员过来查房,他溜出去一整夜居然也没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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