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雨一边把脉。一边说道:“老爷子。可不兴这么说。。不就是个肝癌么。又不是什么大病。”
“”
“咳咳咳咳”
杜老爷子猛烈的咳嗽起來。摆摆手示意萧雨赶紧躲躲。万一一会儿喷萧雨一身。可就不好了。
“蹭。。”
沒有征得老爷子的同意。萧雨一根银针就扎了过去。直接扎进老爷子的手腕内侧的内关穴上。这一针力道十足。直接从对面的外关穴扎透了出來。
随即捻转一下。绝脉真气汇成一道极细小的溪流。顺着经络就冲了上去。直达胸腔膈肌的部位。
“唔。。”
杜老爷子只觉得一股大力硬生生的压迫过來。差点吐出來的东西竟然被这一针硬生生的又压制了下去。
“您不要过于激动。心态放平和一点。病情会好的更快。”萧雨一边捻转着银针。一边苦口婆心的嘱咐说道。
“激动。。”杜老爷子苦笑一声。说道:“我能不激动么。还不是被你小子气的好嘛。说的倒是轻松。不就是个肝癌么。又不是什么大病。。你小子这是要活活把外面的老刘头气个半死啊。我问你。肝癌不算大病。究竟什么才算大病。。”
“这我还真沒见过什么大病。应该。。”
萧雨应该不出來了。传统观念下的大病。无非就是要人命的病叫大病。萧雨学习的方向不一样。专门就是研究那些将死不死的人的治疗措施。当然什么病也不算大病。。不死人的话。还能有什么病配称为大病。。
杜老爷子有些不高兴:“小伙子你还年轻。不要把话说的太满。。年轻。还是谦虚一些比较好。”
“我觉得我挺谦虚的。。谦虚过度。就是傲娇了。”
“”
一句话把杜老爷子说的愣了好大半天。良久。杜老爷子哈哈一笑。说道:“初生牛犊不怕虎。小伙子好样的。我看好你。这脾气。跟我年轻的时候一个样。对。做人就应该这样。就要有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精神。。你知道我为啥叫杜大脑袋么。”
杜老爷子话題转换的够快的。萧雨道:“不知道。”
“因为我撞南墙撞的太多了把脑袋都撞大了哈哈哈。行。既然你这么有信心。我就把我这老骨头交到你手上了。你随便怎么折腾。就算拿我当试验品都行。”
“这”萧雨有点跟不上杜老爷子思维跳跃的速度。再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发现杜老爷子眯着眼。又昏昏迷迷的睡过去了。
还好。把脉和相应的检查萧雨已经做的差不多了。当下把杜老爷子身上盖着的被子掖了掖被角。转身走了出來。
“如果要手术的话。微创恐怕做不了了。只能是大切口的手术方式。不过杜老头身体恐怕承受不下來。所以我建议还是保守治疗的好。。保守估计。老家伙的时间不会超过半年了。极有可能。连今年的过年的饺子都吃不上了。”
萧雨走到客厅的时候。便听见刘若鹰正在和杜天成交待病情。杜天成的眼眶红红的。似乎是刚才哭过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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