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大概有三十平米左右,里面用石膏大板做了简易的隔断,把本就不大的空间,分成三个相对隔离的区域。
一间诊室,一间观察室,一间药房。
药房里面腾腾的冒着热气,萧雨嗅了嗅,依稀是电力中药煎煮机器正在工作状态,,,生意还很是兴隆的样子。
一只赖皮小巴狗蹲在墙角,沒精打采的对萧雨的到來也不说汪汪两声。
墙壁上挂着转着圈的一圈锦旗。
“中医圣手,”
“天下无双,”
“仁心仁术,”
“祖传老中医,效果真牛逼”
“”
萧雨对最后一个锦旗表示十分的不服气,,像我这种连艾滋病都能治的中医,都沒敢说效果很牛b,你一个乡野小郎中,就这么胡吹大气,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前面几句倒也罢了,每个中医都有可能这么自称,可是最后一个,就让萧雨很不淡定了。
哼哼,如果改成祖传老中医,效果真蛋疼,萧雨还能勉强接受。
那个真牛b的中医坐在一张木质的小方桌后面,脸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手里捧着一本书,一边摇头晃脑,一边捻着他下颌上的几根山羊胡,远远看來,却也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
“看病啊,,”那老中医抬起头來,信手把手中有些泛黄的古卷丢在一边,萧雨依稀看见那泛黄的古卷上,印着一些东洋小电影的宣传册页。
“对对,我那个,,”
“别说话,伸手过來,”老中医捻着自己的胡子说道。
那老大妈在一边搭讪说道:“啊呀王医生,您认真点给看看,这是我一个远房侄子,要不是因为这个关系,我也不会带着他來打扰你,,小伙子,你就请好吧,要知道,王医生那是著名中医,不用问诊,三根手指头往你的脉搏上这么一扣,就能把你的牙疼的病判断个不离十,”
“”
你都告诉他我牙疼了,傻叉也知道顺着往下说呀。
“不要说话,”那王医生老中医斥责了一句,微微眯着眼,手指悬在萧雨脉搏上面:“我更擅长悬丝诊脉,”
大约三五分钟之后,那王老中医睁开眼睛,慢悠悠的说道:“你这个病啊,有点难度,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了啊,,啧啧,这虚火大的,我跟你说,别看你表现是牙疼,实际上是你的脏器出了问題,”
说完这句话,王老中医便闭目不语,两根手指无聊的画着圈。
老大妈立刻会意,知道该自己出场的时候了。
总体來说,这个活跟说相声还是有的一比的,两人一唱一和的,才能把看病的病人忽悠上当。
老大妈捅了捅萧雨后腰,使了个眼色。
“掏个钱,给个诊金,王神医才能把剩下的病情和你分说清楚,也好处方用药啊,”
“明白,”萧雨点头应道,从兜里掏了掏,忽然说道:“刷卡行不行,我身上根本沒有带钱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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