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姥爷”胡彻骂了两句,穆南方尴尬无比的站起身來,垂手侍立在一边,嗫喏着也不敢说话了。
“小娃子不懂事,坏了规矩,你别责怪他,”胡彻用近乎央求的语气,对姚鸣道歉说道。
“不不不,”姚鸣赶紧借坡下驴,摆摆手说道:“胡院长不用这么客气,小孩子不明白咱们中间的规矩,也是有的,”
“对呀,什么规矩,我也不知道,”袁厚赶紧说道,“恐怕不仅仅是我们不知道,萧雨他们也不知道,俗话说,不知者不为怪,姚院长您消消气,为了这个在气坏了身子,真的就不值当的了,”
胡彻也说道:“小孩子年轻气盛,属于好心办坏事,有些东西,真应该早早的叫他们知道,”
萧雨听到这里,笑了。
姚鸣明显还在生气的时候他笑了,可见笑的声音有多么的突兀。
一时间,把众人的目光全部吸引过來。
甘甜甜心虚的看着萧雨,闭着嘴轻轻的晃着脑袋,那眼神,分明就是不希望萧雨继续这么笑下去。
“巧的很,袁老师说不明白的事情,我还是明白的,”萧雨攥了攥甘甜甜的小手,示意说我自有分寸,不怕不怕,甘甜甜被萧雨这么攥着小手,莫名的也就对萧雨充满了信心,瞬间便安定下來。
“唔”姚鸣打量了一下这个看起來比袁厚和穆南方两人都要年轻的小伙子,点点头笑着说道:“小伙子,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一了,”萧雨站起身,恭敬的说道。
“不错不错,年轻,有为,那我倒想听你说说看,你知道这里面有什么规矩,”姚鸣依旧是笑容不改。
不单单是姚鸣,这次连胡彻都來了兴趣,规矩,两个老人自然是知道的,但很少对年轻人讲起过,现在萧雨居然说他也知道,连胡彻都起了爱才的心思。
萧雨正色说道:“学生,和弟子是不一样的,学生有学生的规矩,弟子有弟子的规矩,而姚院长亲自带教,收的也是学生,而不是弟子,所以才会有带教生这个称呼,如果招的是弟子,那直接叫师徒不就结了,何必又冒出个带教生來,所以,带教生的本质,还是学生,与老师的关系,和师徒关系之间,还是差了一小步,而这一小步,也是我们中医最看重的门户,,”
姚鸣点点头:“说的不错,继续,”
穆南方和袁厚眼都直了,死死地盯着萧雨。
“是,”萧雨恭敬的回答道,“磕头礼,和敬茶礼,这两个礼节,是收徒的入门礼节之一,磕头,敬茶,拜祭岐黄像,拜祭本流派的先师,然后录入流派族谱,这是现代中医界收徒的五礼,正式收徒,缺一不可,姚院长要招生的,还是学生,每年都会有带教的名额,这与收徒的终身师徒学习的制度,还是极大地不同的,姚院长收的,是学生,这就是姚院长为什么不接受穆南方磕头礼的根本原因,”
姚鸣赞许的点了点头,说道:“说的不错,确实是这个原因,”
“是我唐突了,”穆南方也不是傻子,听见姚鸣都这么说了,赶忙站起身來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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