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药了”王家和有些惊讶的问:“是欧阳雪不让你再服药的吗”
“根哥是对的,那药不能再服了,上次”张建话没说完,蔡花提了一兜东西进来。
“家和,这些是你东西,我的可能在你包”蔡花看到柳根,把手里提的东西递给王家和,瞪起眼,问柳根:“根哥,刚才我来的路上,遇到欧阳哭着跑回去,是不是你欺负她啦”
柳根笑了笑,没开腔,拿上课本:“我去自习了。”
“根哥你”蔡花被柳根忽视,气得直跺脚。
“根哥和欧阳雪可能闹点小别扭,你进门瞎咧咧什么呀”王家和把包里蔡花的东西拿出来递给她:“快回去洗澡,好好睡一觉,我们也得把觉补回来。”
蔡花很听话的拿上东西,乖乖出了门。
秦越打电话把钱坛约到一家茶楼。
“钱罐子,你给我说实话,柳根的药,是不是你换的”秦越开门见山的问。
钱坛在秦越通知停止服药后,心里一直七上八下的,其实,他最近几天,晚上都在做噩梦,听到秦越开口便问换药的事,心想是不是李天意把自己卖了,但脸上却装出惊愕的样子。
“秦总,你这话什么意思换什么药”
“装你到现在还给我装”秦越哧溜喝一杯茶,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砸:“要不是你,这次药物试验,也不会夭折”
钱坛忽闪着一对眼睛,表示很不解的问:“秦总,停止服药,是你的决定,怎么怪到我头上来了”
“你”秦越指着钱坛:“这次,我被你这个钱罐子给害惨了知道公司这次损失多少吗光是赔偿服药者,几十号人,每人五万,都得好几百万哪再加上药物研发的费用,几千万就这么打水漂了所有这些,只因你这个小人暗中干的下三滥勾当让李总冲我大发雷霆,差点把我给撸了”
“我说秦总,你的话让我越来越糊涂,你们研发新药的损失,怎么能怪罪在我头上呢我不过是为你们提供服务的一名普通工作人员罢了,你们损失多少,跟我沾不上半点边”钱坛冷笑着说。
秦越朝隔壁喝茶的人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在柳根的尿样中,发现有高浓度的阿片类毒物,而其他服药者尿样,没有检出阿片类的毒物,这说明什么说明你从中做了手脚想把我这次药物试验搅黄还差点弄出人命来”
“秦总,你可别信口雌黄这可是犯法的事我可以告你诬陷”钱坛岂能任凭秦越摆布,不甘示弱的低声回应。
“哼我看你现在就是一条疯狗反咬人一口”秦越其实心里也仅仅是猜测而已,他没证据证明是钱坛做的手脚:“这事,要是查起来,你就等着坐牢”
钱坛心里还真是怕,但他看出,秦越手中没有证据,猜测他多半是来试探自己的,要是有证据的话,早把自己给卖了:“秦越你别以为我怕你整件事,都是你一手策划,暗中操作的,现在你的药物试验失败了,想找个替死鬼那也轮不到我身上我看,该坐牢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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