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禹皇”
寒碑颂再度回想起青年那莫名的一眼,而后心悸的看了看那王座之内的身影,却终归沒有再一次的出现先前那样的状况。
老者见寒碑颂心怀敬畏,竟然是朗声大笑了起來。
而后他的手,猛然伸进了这冰封的王座之内,再探出來的时候,手中却是握住了一物。
只是这一进一出之间,老者的手,便瞬间覆盖上一层厚厚的白霜他探入王座之中取出來的物事,是一柄长枪。
枪身黝黑,竟然比夜色还要深邃,长枪之上不挂红缨,枪尖笔直,一种冷冽的霸道之意从其中散发而出。
那枪尖,竟白的让人炫目。
黑白之间的对比是那样让人心神震颤,枪中散发出來的气息是那样让人悸动。
“这枪本是禹皇座下枪尊岐山幽绝的兵器,而后禹皇以一身功力凝聚出北地冰原,将自己冰封在这王座之内,镇压于此”
“岐山幽绝的枪,也随之封入了王座之中这枪原本杀伐千万,足以让天地为之动容,但在冰封王座之内沉淀千年,杀意尽敛”
“此番老朽将其取來赠与你,便是要让你持着这柄枪,去天元本陆为我梦禹氏族,寻回那失落在天元本陆的梦之魂”
老者说罢,居然直接将手中的长枪扔向了寒碑颂,瞬间便刺入了后者的身体之内。但奇怪的是,少年的身上沒有丝毫的伤口。
“枪本名,但來自幽绝,又在王座之内度过了尽的岁月这枪中的魂,只怕已经老了”
“既如此,枪名便叫做幽绝天若老”
“天若老天有情天情莫管天地有情情,你便手持这幽绝天若老,为我梦禹氏族,寻回失落的梦之魂”
老者的手猛然高高的扬起,五指张,旋即对尚处在呆滞之中的寒碑颂大喝一声,这声音沧桑比,亘古茫茫。
“冰封王座之后的世界,你们看不见”
“寒碑颂,本先知便将一切托付于你”
“去那天元界最初的大陆,为我梦禹氏族的皇”老者的声音,几乎是突破了苍穹,仿佛要将这天地都撕裂开來一般,蕴含着让天地为之颤抖的力量。
“逆转阴阳”
天地轰然裂开,一个绝大的裂缝将寒碑颂吞噬掉。而后这座高达一万层的冰雪台阶,开始了剧烈的颤动,从下方一点点消散开來。
老者轰然瘫倒在地,口中的鲜血,将冰层染的血红。
“大先知我们”若影和战同时有些担忧的出口,竟然第一时间不是去询问大先知的伤势。
“我们已经沒有我们的天都老了,我们还在吗”大先知痴痴的笑了起來,“皇的力量隔绝了生死,如今擎天山出世,这一次,我们逃不过了逃不过了”
若影和战愣在原地,旋即激动的正要问些什么。
但承载他们的第九千九百九十九层台阶,已经渐渐的化为了虚若影和战,还有大先知的身躯,缓缓的湮灭成了灰烬。
大先知的目光中充满了睿智,毫畏惧。
“梦禹氏族未來的王这一次靠你了”话音落罢,大先知仿佛风化掉的树木,直接化为点点的灰尘,飘散在这天地之间。
他的话,仿佛是说给那个已经不知道身在何方的少年听,又仿佛是在喃喃自语。
未來的王
因为梦禹氏族的皇,始终只有一人叫做禹皇梦禹皇
第九百九十九层台阶化为灰烬后,这不可抵御的天地规则之力渐渐消散,这虚之中,只剩下一座高达数百丈,通体青蓝色,晶莹剔透的冰封王座,那其中被冰封起來的身影,仿佛在这虚之中沉沉的诉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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